眾人臉色微變,頓時不敢說話了!
原來溫海山不知道他有一個外孫與鎮北王府斷絕關係了?
蕭震北神色凝重,額頭上沁出了細密汗珠,將蕭塵從族譜除名的是他,若溫海山怪罪起來,他未必承受得住!
“溫前輩,回府說吧!”
溫婉容見氣氛緊張,出來打圓場道,隻不過她並未稱溫海山為父,而是稱溫前輩。
人群散儘。
溫海山臉色微沉,跟著溫婉容向城內走去。
到了他這種年紀,實力,名望,地位,靈寶什麼都有了,最在乎的無非是親情。
原以為今日兩個外孫會齊來迎他,沒想到,少了一個。
這讓他心裡不是滋味。
溫海山進城之後,無數百姓從城池角落,從家中窗戶,從街頭巷尾探出頭來偷看。
他們早就聽聞今日有一位神仙似的大人物要蒞臨荒北城。
儘管主街已經清空,兩邊站滿了鎮北王府的護衛,城主也三令五申絕不能打擾貴人,可他們還是忍不住出來偷看。
“這就是神仙嗎?跟普通人長得差不多啊!”
“我覺得那個黑袍老爺爺更有氣度,更像高人!”
“你傻啊,不看看誰前誰後?明顯那白衣大叔更厲害!”
有一些紮著辮子的孩童躲在一棵巨大的大槐樹後竊竊私語,覺得傳說中的神仙,與他們平日裡在街上見到的普通修士沒有多大差彆。
近百護衛開路,溫海山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鎮北王府。
進入一處雕梁畫棟的恢弘廳堂,溫海山立刻看向溫婉容與蕭震北:“說說吧!怎麼回事?我另一個外孫去哪裡了?”
“嶽父大人,是這樣的……”
蕭震北頂著壓力,將之前發生的事對溫海山大概說了一遍。
“什麼?你將我的外孫蕭塵除名了?”
溫海山聽完,眼中湧現雷光,氣息驟變,宛如憤怒的老獸。
若之前他隻是個溫文爾雅的儒士,如今就是怒火滔天的神明。
所有在場的王府仆人皆臉色大變,感覺被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席卷,衣衫儘數被冷汗浸濕。
一個老人滿懷期盼來見兩個外孫,其中一個,卻被逐出了家門,如何不怒?
“那麼小的孩子丹田破碎,你們當父母的,不聞不問也就算了,還將他送到一座貧困潦倒的小城,你們也配為人父母?”
溫海山一掌拍下,一張鎏金案台瞬間化作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