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張生覺得。
候補金南風入神魔戰場。
簡直就是他此生最大的錯誤。
獲得名額後。
他先是險些在赤龍聖池爆體而亡。
如今僅僅進入神魔戰場第二天,又被一群銀血星辰抓起來逼問劍魔下落,有焚鳥之危。
他招誰惹誰了?
為何要受如此對待!
之前被銀血星辰追殺時。
他便想一走了之。
反正收獲了一枚神晶。
他已夠本。
然而。
他舍不得神魔戰場內的滔天機緣。
想靠著祖傳的隱秘之術。
博一博!
看看能不能逃過追捕。
最終失敗。
被人吊在天上。
施以“酷刑”。
“不說?看來你是覺得我這銀血之焰不夠炙烈啊!”劉天養將掌心銀焰上移兩寸。
“啊!放下,快將火焰放下,我真…不知道啊!”張生發出慘叫。
蕭塵在哪!
他哪知道!
“不說,我就廢了你!”劉天養笑道。
“劉天養,你是不是變態?竟喜歡這種刑罰!”
“加把勁啊!都這麼久了,還沒問出那蕭塵下落!”
“張踏白與李隕山怎麼還沒回來?追個女人而已,哪要這麼久!該不會,在那玩上了吧?”
一旁。
一眾銀血星辰盤坐於雲海之上。
周身道韻流轉。
彌漫恐怖殺威。
銀血王朝很大。
幅員遼闊。
足有一百八十億人口。
他們來自天南海北。
彼此之間。
並不熟悉。
不少人對劉天養的惡趣味嗤之以鼻。
有幾人卻看得津津有味。
眾生百態。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星辰。
也有不少“獨特”之人。
譬如。
劉天養似乎在年少時受過刺激,有著極為嚴重的“燒鳥“情節。
據說在他四歲時。
曾被幾名十幾歲敵對家族的少年抓住。
進行了一番非人虐待。
被家族救回後。
心中便留下了陰影。
當然。
那些人並未真的對其做什麼十惡不赦之事。
隻不過是將他綁起來。
用燭火對著其鳥炙烤了一番。
傷害不大。
侮辱性極強。
劉天養被其族人找到時。
雖完好無損。
卻早已嚇得六神無主。
“說不準!就李隕山那德性,還真有可能乾這事!”
“閉嘴!能不能彆提那個色魔了?”
一尊渾身繚繞神霞的銀血天驕剛說了一句,一旁一位容貌秀美,氣息恐怖的銀血女星辰便開口冷斥。
銀血王朝此行一共二十一人。
其中不乏年輕貌美的神女。
入神魔戰場兩日。
李隕山時不時就盯著她們心口曲線驚人處看個不停。
令她們極為厭煩。
以至於現在提起李隕山這個人。
她們便覺得惡心。
與此同時。
色澤枯槁的荒草叢中。
蕭塵與納蘭龍妃將身子壓得極低。
胸口幾乎快要與地麵觸碰。
納蘭龍妃曲線驚人。
為了更好地與荒草融合。
身子一壓再壓。
直到。
身前那兩團驚人曲線扭曲,變形。
“十九尊星辰竟皆在此地,不好辦了!”蕭塵低語,聲如蚊呐。
他雖很強。
能碾壓同境。
甚至很輕易地越境殺敵。
可銀血王朝很強。
遠勝大夏。
此地聚集了整個銀血王朝年輕一代最強戰力。
即便是他正麵對上。
也得飲恨於此。
丟掉性命。
除非。
他施展真魔。
可神魔戰場處處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