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睿沒心思在這裡耗下去,修長白皙的手臂異化,直接對穿了郭姚。
然後也不管他們如何,帶著巫樂就離開。
巫樂眼睛瞪圓,像那隻黑貓一樣。
這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鐘睿沒耐心了。
“樂樂,以後你再也不會見到人類,不會再給你機會了。”他強行帶走她,掙紮中,巫樂口袋裡的紙掉落。
夜風吹著保安室的門砰砰作,門內鮮血一地,活脫脫凶案現場。
巫樂最後隻看見兩人在地上痛苦爬動。
……
一個肚子爛了,一個身體穿了個洞,都在腹部,還沒有那麼快斷氣。
兩人都互相爬近一點,趴在地上邊吐血邊淒慘笑了。
“最開始,我應該想到的,在禁閉室……你們……都是一個人一個屋子,就我和他們是三個人……”蘇晨陽想來想去,明白了,哪裡是三個人,禁閉室裡明明隻有他一個人,其他兩個都不是人。
邊說話邊流血。
郭姚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蘇晨陽都以為她斷氣了。
幾秒鐘後,“打電話……”她用氣音說。
蘇晨陽明白她意思,他說:“我是孤兒,沒有父母,電話打過去是沒人接的。”
郭姚艱難抬頭,發現桌子上的電話筒是放在旁邊的,沒有蓋住,“你……”
“現在就在通話,沒聲音吧。”蘇晨陽很困,“我要睡覺了。”他要死了。
可是他不甘心啊。
蘇晨陽看見不遠處的紙,夜風一吹,那幾張紙飛到了蘇晨陽臉上,他嘴角都血跡貼住了紙張。
一張黑白的一寸照放大在眼前,照片裡的少女笑臉盈盈,娃娃臉,長發,漂亮又乖巧。
是巫樂樂。
蘇晨陽抬頭又看桌子上遺留的鐘睿的資料。
“郭姚,你先彆死,我們再打個電話。”
他咬牙爬起來,兜住自己的內臟彆掉了,還把郭姚扯起來,讓她坐在椅子上。
滴答,滴答。
鮮血一直在流,椅子都浸透了,分不清是誰的血。
郭姚表情麻木,眼神也渙散,她說:“我最後悔就是把自己的資料給了王悅悅,她蠢就算了,還害人……我本來不會這麼好心的,也不會幫誰,都是你,腦子有病,還傳染我……巫樂樂罵你蠢貨是對的……”
要死了還要罵他幾句。
要死了還要被人罵。
郭姚恨怪物,恨王悅悅,最恨是恐怖副本。
“出去了,你就殺了她,報仇。”
“出不去了……”
“嘟,嘟,嘟——喂,誰這麼晚打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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