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樂:“剛從二樓逃下來,你又要上去。”
裴藺:“我已經拿到了自己的身份,不需要在一樓浪費時間。”
一樓就是讓玩家拿自己身份的地方,接下來的突破點在二樓。
二樓雖然危險,但也有線索啊!
隻要是能交流的npC,總能聽到隻言片語。
電梯上升,到達二樓。
外麵血腥味撲鼻而來,還有陣陣的惡臭。
新鮮的血腥味,應該是之前被殺死的玩家散發的。
而那股惡臭味,是脂肪腐爛的味道,繃帶人身上就是那種味道,其他恐怖npC身上應該也有這個味。
裴藺突然回頭看巫樂。
她身上的裙子乾乾淨淨,飄的近了,還能聞到好聞的香味。
“再看戳瞎你的眼睛。”
裴藺立馬收回眼神,“我們好歹是同伴,彆那麼大的惡意啊。”
“生死有彆,等你死了,我就勉為其難讓你當我的同伴。”
巫樂不喜歡活人,她喜歡死人,準確來說她喜歡同類。
活人,就是這些玩家,跟螻蟻一樣弱小,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
隻有無聊的時候逗一逗好玩兒罷了。
同類裡,大多都是身份牌的傀儡,像被操控的娃娃一樣無趣,但同類強悍啊,巫樂自己強大,她也慕強。
巫樂不太明白孤單是什麼,她隻知道自己大多時候很無聊。
幸好同類裡有一些人長得不錯的詭異,即使受身份牌限製,也很靈動,甚至思想很深刻,能完美的跟她溝通,她最喜歡這類同類了。
巫樂:“你挺聰明的,死了當鬼應該也會混的不錯。”
“不了,我要活著。”
玩家可當不了鬼。
玩家死了就是死了。
裴藺很清楚這一點。
裴藺雙手垂下,自然擺動,但其實黑色衝鋒衣袖子裡,手臂內側貼著雙刀。
腐爛的味道越來越濃,病房門口的小牌子上寫了裡麵居住病人的名字。
裴藺找到了一個熟悉名字,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這是個三人病房。
現在隻居住了一個女病人。
她躺在床上,被子蓋過頭頂,隻露出一團黑漆漆的頭發。
裴藺走上前,被子立馬顫抖了一下。
“你好,查房。”
“滾出去!滾出去!”被子下,女人尖叫著。
“你冷靜一下,我不是護士,我是專門來找你的,張香雲是不是?”
“我……不是,我不是……”她否認。
裴藺直接掀開了被子一角,一張腐爛的臉露出,惡臭味直出門麵,裴藺屏氣,說:“彆怕,我是來幫你的。”
“你彆看我的臉,我現在很醜,我這輩子都毀了……”
巫樂在椅子上坐下,看戲,看裴藺要做什麼了。
“張女士,你彆叫,我是偷偷潛入這個醫院的,我是來調查這個醫院非法經營的工作人員,醫院證件造假,資質不全,很多病人都毀容了,隻要你把自己知道的告訴我,我會幫你討回公道,還能給你找正規的醫院,幫你做修複。”
全靠一張嘴,瞎編,騙npC。
張香雲漸漸抬起頭,那張腐爛的可以見骨的臉更清晰了,黃褐色的肉在蠕動,是蛆蟲。
巫樂扁嘴,她能接受自己臉腐爛嚇人,但不能接受有蟲子。
果然詭異與詭異之間的審美不同。
張香雲:“你是來幫我的?可我怎麼看你有點眼熟啊,你長得像騙我的那個前男友,就是他帶我來整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