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絲絨被子下,巫樂趴著入睡,側臉枕在枕頭上擠出一點臉頰軟肉,嘴唇鬆懈的微張,沒有呼吸聲,像一具美豔的屍體。
塔惟斯坐在軟被裡,上半身光溜,他拿小梳子輕輕的梳著她亂糟糟的頭發,一點點梳順擺好,確定自己沒有壓到她頭發。
窗簾拉的很緊,一點光線都沒有,詭異能夜視,所以塔惟斯醒來就一直盯著她看。
頭發梳好了,塔惟斯就盯著她發呆,然後這手總是忍不住去摸她,這裡捏捏那裡揉揉。
拿起一隻手,塔惟斯端詳了一會兒,就光著下床去找東西。
終於在櫃子裡找到了指甲油,鮮紅色的,她肯定喜歡。
塔惟斯捉著她的手,輕柔的上著指甲油,上好一個之後還用嘴吹一吹,確定乾了再上下一根手指。
五隻手指都塗好,塔惟斯愉悅的親親手背才放下。
另一隻手,被巫樂壓在了肚子下,她趴著睡覺壓著了。
塔惟斯輕輕的調整她的睡姿,把那隻手掏出來上指甲油。
巫樂睡的很沉,一點都不動,翻動的時候連睫毛都不顫。
“樂樂。”塔惟斯不自覺的喊她名字,兩個字說的黏黏糊糊的。
塗完指甲,塔惟斯把工具都擺換回了梳妝台,又躺上床上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下床去不遠處掛著裙子的地方,一一翻開,有時候還拿起一件小衣服吸聞。
他像個變態一樣,“迷暈了”少女,然後就在她的臥室裡犯罪。
下午了,巫樂慢慢醒來,她沒有呼吸,醒了塔惟斯也察覺不到。
巫樂睜開眼就看見白晃晃的身形在自己衣帽間晃動,他臉埋在裙子裡。
“……塔惟斯。”
他一身體,顫慌忙的把自己剛剛弄亂的裙子整理好放回去,才回頭掛起誘人的笑容:“樂樂,你終於醒了,你睡著的時候我好無聊。”
塔惟斯基本沒睡,精力充沛,整個屋子都被他翻過了。
“你無聊?我看你玩的很開心。”巫樂也發現了自己鮮豔的指甲顏色:“你把我當娃娃玩?”
“你要去下麵見那三個蠢貨嗎,我給你梳妝打扮,給你挑選衣服,好不好?”塔惟斯興致勃勃。
巫樂懶惰,但又愛漂亮,他說的話正中她下懷。
塔惟斯給她挑選了一件漂亮的紅色宮裝洛可可,黑色細跟高跟鞋,頭發也編了發型,上妝。
這一套流程下來,已經傍晚了。
塔惟斯把巫樂打扮的很漂亮。
巫樂發現自己隻戴了一隻紅寶石耳環,看著鏡子裡的塔惟斯,發現另一隻耳環在他耳朵上。
“這是情侶耳環。”塔惟斯給巫樂介紹:“有些情侶會穿一樣的衣服,戴一樣的配飾,讓外人一眼就知道這兩人是一對情侶。”
巫樂:“你希望他們三個一眼看出我們是情侶嗎?”
“難道你不願意?”塔惟斯有些委屈的問。
“願意,不需要隱瞞他們,我們想如何就如何。”
詭異羞恥心很低,所以巫樂根本不會想隱瞞親密關係,也不會因為親密關係而羞恥。
就是……巫樂看向塔惟斯:“惟惟,你在房間裡可以不穿衣服,出門還是要穿上。”
沒錯,塔惟斯給她梳妝打扮的時候是一.絲.不.掛的。
就算它們沒有什麼羞恥心,但也不能太沒羞恥心了。
見外人穿衣服是一種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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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晚點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