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可以染任何人的血,但不想染夜明的。
外麵來了不少人,是裴藺的手下。
這些都是黑紅公會的成員,每一個都是精英成員,隻是入會的時間長短不一。
但即使是最晚入會的人,裴藺也親自麵見過,指導過,帶對方下過副本,這些人都見過red.iOker,甚至感激他,隻是心照不宣不外傳這些事。
夜明少於下副本,專心握著公會裡的最賺錢的雇傭生意,也不太關注頻繁下副本的裴藺動向。
夜明有野心,但不夠細心,甚至他覺得公會能夠壯大全是他一人功勞。
外麵的成員井然有序的清理好街道上的屍體血跡,然後就各自回到崗位。
接了雇傭單的就帶著雇主下副本,沒接單的就自由行動,休息,或者自己下副本刷經驗都可以。
黑紅公會照常運轉。
彆墅裡,就剩下巫樂和塑料小隊三人組以及一個深受打擊破防的夜明。
裴藺丟了一把刀給夜明,夜明看著腳邊的刀,直接後退,然後抬頭求饒:“我不能死,我要回家,裴藺,我們說好一起回家的,你忘記了嗎?彆殺我,我隻是一時糊塗,是其他公會那些人攛掇我的,你一直沒回來,大家都說你死了,我……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們是好兄弟,你忘記了嗎?”
陌生,這樣的夜明完全是個陌生人。
“我不認識你。”裴藺道。
“那我們重新認識,你好,我姓夜,單名一個明字,你叫我夜明,阿明都可以,我們以後會一起回家。”夜明演著當初的自己。
他也記得第一個副本他說的話啊。
聽到這些,裴藺沒有欣慰,隻有失望。
原來夜明是一直清醒著變成現在這樣。
巫樂看戲也看的差不多了,她嫌這人囉嗦。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巫樂一個箭步撿起地上的刀子,狠狠一刀刺進了夜明脖子,橫的一劃開,半個脖子斷了,大動脈隔斷,鮮血飛濺。
她染了一身的血,裙子上斑斑點點,臉上倒是乾淨。
夜明痛苦的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嘴裡不斷的往外湧血,發出難聽的聲音,他說不了話了。
趁著沒斷氣。
巫樂模仿他的語氣說:“你好,我姓巫,單名一個樂字,你可以叫我巫樂,樂樂,都可以~”
“樂……呃……”夜明倒地咽氣。
裴藺神色深重的看著這一幕。
蘇晨陽立馬看向裴藺,然後走上前小聲說:“他已經不是你的好兄弟好朋友了,這一路上那麼多人要殺你,如果不是你留了一手,你早死了十幾次了,他該死。”
蘇晨陽這是在安慰他?裴藺恍惚了一下,最後露出了平時誰也不放在眼裡的神情,說:“多嘴。”
蘇晨陽看裴藺沒事,就懶得管他了。
蘇晨陽奔向自己的老大:“哎呀,你這一身血,乾嘛不躲開啊,我帶你上樓洗洗。”
裴藺走來:“樂樂,我帶你上去,上麵的房間隨便你挑。”
巫樂高高興興的上樓了。
裴藺帶路,蘇晨陽和莫風跟她在後麵。
他們上樓沒一會兒,就有幾個成員來彆墅收屍,很利索的把一樓的血跡打掃乾淨。
二樓,巫樂一眼看中了主臥。
裴藺一看這房間的痕跡,就知道夜明住了,他剛要說。
巫樂突然說:“死人住過的房子,喜慶。”
三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