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是折騰了好一會,茗部落的九名獸人,全部聚在小池那商議大事。
脈甲和岩憶都認為維卡一家應當靠譜,獸人們也看到了他們的誠意,可這事,總要拿個章程,怎麼跟茗說呢。
雙泉和風烈是被茗認可的獸人,單信和單途有著年長獸人是智慧,脈甲和岩憶反而不操心,沒心沒肺的在一邊撥弄著水逗弄孩子。
聽了半天,精力旺盛的側頸龜幼崽都玩蔫巴了,還在糾結,問到他們兩人意見,一個比一個無辜。
“不是說隻要將合適的獸人帶回?”
“茗那麼厲害,肯定已經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再說一遍?”
散了散了,獸人們慎重又慎重的商量,抵不過在一邊玩孩子的脈甲和岩憶一人一句。
對茗的本事,所有獸人都是相信,雲麟獸人知道部落的一切,他們確實是關心則亂。
而脈甲和岩憶,大智若愚,這時候,隻有他們最冷靜。
昨日剛下了雨,今天單信、單途都沒有外出,他們要幫著收拾,昨日落下的雨,盛在石窩之中,可不能就這麼放著。
等會一出太陽,就會少去一層,再一刮風,又少去一層,到了晚上,就不剩多少。
珍貴的水這樣憑空消失,哪個獸人來的受不了這個刺激。
單信、單途先去收集一些較輕的石窩,脈甲和岩憶則是給等了一晚不敢入睡的維卡送去消息,讓他們不要著急。
他們陪著脈甲和岩憶,找到珍貴的砂瓜,又跟著一路來到了茗部落,肯定是有個機會。
茗這個時間還在睡覺,等茗醒來,今日之內,肯定有個結果。
風烈雷打不動的先去地裡,這是他的根,是他留在部落的依憑。
經過昨日一陣夏雨,地中所有植株不但沒有打倒,反而長了一大截。
那顆紅不落,一夜之間就長出了幾十顆果子,這樣的大小,再有個兩天就能成熟。
除了紅不落,風烈最關注是昨日帶回來的砂瓜。
砂瓜的模樣,風烈昨日還見了,不可能就這麼忘,可地裡的這一片是什麼?
帶著滿肚子疑問,風烈請來了部落中最有見識的單信和單途,還有跟在一旁聽到消息的脈甲和岩憶。
事關茗,雙泉也暫時拋下三隻側頸龜幼崽,跟了上來。
砂瓜果難得,在脈甲和岩憶的記憶中,也隻有那麼一次,那時的他們年輕,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
在地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單信和單途還是不敢貿然下判斷。
紅不落一夜之間長了那麼多果子,那是原本就有的果芽,而且可都沒有成熟。
這株砂瓜,出了名的難種,商隊好不容易得了幾顆砂果,湊在一起可是換了快半顆雨水之種,眼前這一堆是什麼?
沒學過啊,不知道啊!
脈甲和岩憶倒是對水感知敏銳,這對夫妻想的簡單,反而看到了本質。
若是論水,地裡這一堆怪模樣沙果的水分,還比那幾個砂瓜種的更多。
可這一群都是沒見識的獸人,誰也說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哪知道在水充足時,砂瓜葉子吸足了水,一個個都像砂瓜的模樣。
這樣怪模樣的砂瓜,總不能供奉給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