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今日可以自由交易,雙泉又找到留在部落的巨蜥獸人一家和蛇獸人一家,還有側頸龜小夫妻,告知他們這個消息。
聽了消息,各家都在收拾不要的破爛和多餘的物資,看能不能換到合心意的。
等到茗醒來,見茗今日胃口不錯,將供奉的食物吃了大半,雙泉才領著獸人們一窩蜂離開茗部落,隻留下風烈看家。
茗難得沒有吃飽了就睡,她趁著此時安靜,又一次巡視部落,等雙泉帶回她的雄性。
單信和單途承擔著部落大小事情,也沒有外出,隻是時不時朝商隊方向張望。
一直窩在小池的脈甲和岩憶,難得有個熱鬨,就沒有窩在小池,三隻側頸龜幼崽孤零零的待在水池中。
幸好有兄弟姐妹三個,可以追逐打鬨也不無聊,茗用風卷起一道水,逗弄孩子。
被身下的水掀翻了個頭,咕嚕咕嚕,再次浮出來的幼崽們左右探望,他們在找茗。
茗如他們所願現身,還帶著方才挑食留下了的幾個肉條。
隻有雲麟獸人才有資格挑食,普通獸人隻恨食物不夠,幼崽們才不會嫌棄這是茗吃剩的食物。
陪茗玩著釣魚遊戲,釣餌是茗手裡撕碎的肉條,目標嘛,則是三隻幼崽,用肉條釣龜,一釣一個準。
阿父阿母在身邊,部落不缺肉食肉,幼崽長得很快。
茗上次跟他們玩這個遊戲,一旦被釣離水麵,貪心的小龜隻能放開咬著的肉條,直挺挺落下,濺出好大一片水花。
如今腿腳更有勁了,可以躍出水麵咬食,茗不放手,就能被直接帶離,怎麼也舍不得鬆口。
這個遊戲,看著跟茗去雲彩之中尋找雨水之種有些相似,不過幼崽落的是柔和的水麵,不會受傷。
將一整個肉條全部喂完,幼崽們吃了加餐,也被折騰的沒有力氣,茗拍拍手走了,下次再來玩。
空氣中已經沒了肉條氣息,喜愛逗弄他們的獸人也消失,側頸龜幼崽們你碰碰我,我碰碰你,又開始嬉戲打鬨。
回宮殿時,路過那片砂瓜地,順手摘上兩顆,才心滿意足的回去。
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的風玩了一會拋石子的遊戲,正準備休息,風就帶來了陌生獸人的氣息。
最初,雙泉說,除去水和砂石、砂塊,茗不要的,都是獸人們的資產,首領還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這會,見到茗部落所有獸人,人人都有自己的東西可以用於交換,才知道這位雲麟獸人是多麼仁慈大方。
雙泉去給自己挑選雄性,獸人們就帶著他們的積蓄跟領隊交換,他們也有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資曆最淺的巨蜥獸人一家,都憑借勤懇,攢了一小份家當,準備換些對有孕獸人有益的東西,給肚子裡懷了蛋的莉拉和維卡。
最富有的,是脈甲和岩憶,彆的獸人需要養孩子,他們不需要,部落給養,東西不就攢出來了。
茗收了他們的壯石和壯沙,居然還額外補了些食物,這也是一大筆。
幾名獸人的資產,也能讓商隊因此賺上一筆,領隊更是笑得眉不見眼。
遠看著那位雙泉跟駱駝獸人們說些什麼,領隊想著希望他們能夠爭氣,隻要今日能被雙泉看上,後輩子就不用愁了。
獸人們在茗部落才知道一件事,他們也能滿足自己的愛好。
這場交易,雙方都很滿意。
茗部落獸人拿來的食物,比其餘獸人存的好太多,沒有無用的骨頭和不能吃的部分,湊數處理的乾淨,還會撒上珍貴的壯沙。
這場交易,雙方都很滿意,認為自己賺了,熱鬨交易結束,而後就是等著雙泉的好消息。
茗難得有份湊熱鬨的心情,風也是給她時時播報,就連雙泉那的畫麵,風也給她映照帶茗所在水池中。
雙泉做事乾淨利落,開口就說了茗部落的福利,這份福利領隊都不知道。
第一次聽說喝水能喝到飽,又有單脊和單碚這兩日的狀態坐證,都知道雙泉這話說的不錯。
這話說完,所有獸人眼中都迸發了熾烈的光,他們誰也不會放棄。
雙泉小嘴叭叭叭,連說好幾條。
做她的雄性,就必須離開商隊,加入茗部落,從此與商隊再無瓜葛。
還有,茗部落不養吃白食的獸人,他們也要做事才能養活自己。
此外,雙泉獸人能生,這事眾所皆知,茗提前說了,誰的孩子誰養。
她能做到的,就是讓每位雄性都有自己的孩子。
雙泉把自己能想到的全都說了一遍,待選的駱駝獸人們還在等待,雙泉此時也在等待麵前這一排雄性的反應。
好,好處說完了,該說壞處。
獸人們麵麵相覷,誰也不知道怎麼開口,雙泉有些疑惑,自己都說完了,怎麼沒有不同意的獸人離開。
一頓解釋後,雙泉才知道,自己說的,對眼前這一排行獸人而言,幾乎算不了要求。
雙泉犯難了,眼前這一排雄性駱駝獸人,可是有數十名,總不能都帶回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她思考一會,決定說出一些更嚴苛的要求,將他們難住。
第一,隻要是她的孩子,必須同樣孝順兩位阿兄。
所有獸人一並點頭,這點沒什麼好說的,都同意。
第二,雄性在部落要做貢獻,她隻允許他們保留部分個人物品,其餘必須上交給她。
啊!部落獸人這麼幸福嗎?居然還能有自己的私產,獸人頻頻點頭。
雙泉撓撓頭,該怎麼辦呢,她有自己的信仰,茗才是她的一切,不在乎與她相伴一生的雄性了是什麼。
“那這樣,你們跟我來,我們去茗部落門口,我們隻要能被名接納,就能做我的雄性。”
最終,雙泉想到一個絕好的主意,在她心裡,沒有誰能比茗更靠譜。
這一招,還真讓雙泉試探出幾名獸人。
昨日夜裡,領隊千叮嚀萬囑咐,必須是純獸人才有資格。
好幾名駱駝獸人都是後來的,是不是純獸人,全憑他們一張嘴,都想著,隻要能混進部落,那就先這麼騙著。
最終,跟著雙泉走到茗部落門口的,隻有七名駱駝獸人。
風在茗耳邊瘋狂叭叭叭,這七名獸人中,還有兩名渾水摸魚,非純獸人。
雙泉可沒那麼大臉,知道茗不一定要搭理她,那就等著。
雙泉給跟著她來的雄性一天時間,若茗不願出來,就說明他們無緣。
茗沒有刻意,就是肚中食物消化,下午太陽接近落山,從水池中遊出,先吃了食物,遊曳到部落門口,看到局促的站在那堵牆邊的幾名獸人。
“讓所有獸人都過來!”
獸人們總說,茗是個仁慈、善良、大方的雲麟獸人,先前冒犯她的一群靈角獸人,都沒有得到懲罰。
茗也想著,是時候改改這些獸人的心思,她可從來不仁慈。
不消片刻,連帶著三隻側甲龜幼崽,都出現在茗麵前。
心中有鬼的兩名雄性駱駝獸人,看著遠處美麗的雲麟獸人,已經有些站不住。
看獸人都到了,茗讓他們見識,為何都說雲麟獸人的尾巴是真正的凶器。
一尾巴掃過,茗神色未變,兩名雜獸人就這樣化成肉泥。
“雜種!”
不等剩餘五名雄性駱駝獸人欣喜若狂,茗用尾尖輕點,又摁倒兩名。
茗仿佛沾了臟東西,用部落外的沙子,仔細擦拭著尾尖。
最後餘下的三名雄性駱駝獸人。
“就他們吧,眼光還行。”
茗挺直上身,留下被她鎮住的獸人,飯後消食結束,該睡覺了。
“茗不喜歡雜獸人?”
雜獸人太常見,偏偏茗部落從前未有過,脈甲和岩憶還在狀態外。
“不喜歡。”
“茗不喜歡,那我們也不喜歡。”
側頸龜的生長期太長,百年時光,足夠一個部落覆滅,雜獸人是他們找出了一條生路。
脈甲和岩憶這對側頸龜小夫妻,是側頸龜獸人中,少數還在堅持同族繁衍的。
如今能站在這的,所有獸人都是純獸人,茗兩尾巴將他們全部抽清醒,心中再也沒有找雜獸人的念頭。
雙泉的洞房花燭夜,有兩名雄性駱駝獸人炸的遍地的血肉拉開。
被茗嫌棄,倉皇逃走的兩名駱駝獸人,都沒有勇氣回頭看一眼。
他們中,有一名駱駝獸人,借著商隊的便利,總是做著渣男之事,招惹了不少部落的雌獸人。
有一名駱駝獸人,純粹是不夠大氣,茗沒看上,因為他的加入會破壞獸人統一的美。
有兩個炸作一團的雄性駱駝獸人打樣,他們也不覺得遺憾,最少保住了性命。
兩名駱駝獸人還算有些腦子,不敢這樣返回商隊,匆匆朝另一方向逃走。
小天道可是刻意減少對茗部落方向的關注,就讓被這片大陸捂嘴幾百年的消息一時間傳播開,雲麟獸人不喜雜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