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看了好幾位雄性雲麟獸人,都是絕育,生殖器都沒了那種。
因為各種原因被迫絕育,一個一帶兩個零全部剁碎,接都接不回。
小天道記得,因為雲麟獸人與那位同源,雌性雲麟獸人不好動手,它特意留了一手,在雄性中做一些手段。
隻要能活下來的雄性雲麟獸人,滿腦子都是生孩子的想法,怎麼會對自己做這種事。
才多少年過去,那些雲麟獸人,又不老實了。
一連好幾位,都是這樣。
一直等小天道快失去希望時,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接下來,第二個,第三個。
一千多名雲麟獸人全部掃過,足足有五位合適的雲麟獸人,真是一位雌性獸人都沒有。
小天道雖然分出精力壓製整容前,這個世界依舊是按照它的計劃運轉。
雲麟獸人絕育這事,雄性雲麟獸人會得到某種幫助,躲掉又一次又一次的危險的。
肯定是還有生育能力的雲麟獸人留下,否則小天道一定會有感應。
這一次,小天道吸取教訓,決定這次來個雙保險,一明一暗,來兩個一明一暗。
餘下含有生育能力的五位雄性獸人,其中一位,已經垂垂老矣,反而被小天道選上。
最初創造雲麟獸人這個種族時,小天道就隻想保留雄性獸人。
可惜幾次基因崩潰,依靠最初的那位雌性雲麟獸人,才讓雄性雲麟獸人得以出現。
這也是個好時機,那些雌性雲鱗獸人滿腦子都是反叛和反抗,雌性雲麟獸人的問題,乾脆一並解決了,她們不想生,以後就不要生。
自認為在反抗,殊不知這反而剝奪她們的儀器,等這批雌性獸人消失,以後的雲麟獸人,就隻有雄性。
雄性雲麟獸人好做手段,小天道一瞬間又推算出一條對自己有利的路,這可是雲麟獸人逼出來的。
餘下四林雲麟獸人,兩名都在雲麟獸人大本營內,不合適。
剩下兩名,小天道也不是舍不得這點資源,一並激發留在他們體內的暗手,他們倆擺在台前,這才是真正的一明一暗。
被迫選擇雄性雲麟獸人小天道,關於生育子嗣這事,小天道反而更好操作。
雌性雲麟獸人,個個都腦子很清楚,否則小天道也犯不著找一個界外之人靈魂,塞進雲麟獸人的軀體內,又費勁維持雲麟獸人生機。
小天道全程將雲麟獸人的肉體和靈魂分割開,讓那位始終以為自己是新時代獨立女性,才能讓她在真愛的感化下,生下一胎又一胎。
風兒又來了,小天道重新將注意投入世界,茗直接支使著許久未見的風兒,讓它給阿妹帶去一道氣息。
芸從一陣風中收到了阿姐的氣息,招來一看,發現是阿姐說讓她把那些小動作都停停,管事的人來了。
還管事的人呢,芸聽出了阿姐滿腹的怨念,看來阿姐知道的不少,這位應當就是雲麟獸人的敵人。
阿姐的本事,她還是小瞧了。
見阿姐這本事,芸就能放手去做,自己招來的敵人,阿姐有自保之力。
這一年時間,芸的動作可不少,所有的雲麟獸人能聯合的都聯合了,無法聯合的,也儘量拉到自己這邊。
餘下那幾位還有生育能力的,隻剩下幾個,都是在雲麟獸人中人脈淺、敵人多,人恨獸憎的。
算起來,不滿兩手之數,所有雲麟獸人,點對點的盯著,翻不出花浪。
雲麟獸人在明,敵人在暗,敵人又那麼強大,連母神都是因此受難。
阿姐都願意暴露她這番手段,那就給阿姐一個麵子,先緩緩,彆狗急跳牆了。
風兒消失了一年,一來就被茗這位好友抓來乾活,將她的氣息送給她的阿姐。
這位阿姐,風兒記得,她叫芸,隻比好友茗小一歲,風兒對芸最深的印象,就是所有雲麟獸人中,芸是最聰明的那個。
茗一直這樣說,說多了,風兒也留心觀察,發現事實確實如此。
在雲芸身邊蹭蹭,風兒而不舍的離開了。
它太孤單了,想擁有更多的雲麟獸人好友,但茗說的對,它不能就這麼暴露。
不急,慢慢來,雲麟獸人還有時間,隻要她的生命沒有終結,就會反抗到底。
芸部落的野驢獸人成了規模,有足足五隊,風離開的下一秒,芸就派他們告知自己的盟友,動作低調些。
一年時間,所有雌性雲麟獸人全部絕育,所有雄性雲麟獸人,在雌性雲麟獸人的手段齊出後,大部分絕育。
雄性雲麟獸人,隻留下六名尚有生育能力,如果計劃順利,應該是五名。
不用想那位又盯上五名雄性雲麟獸人中哪位,將這五位都看住就好。
風兒完成任務回來,又湊到茗身邊,它好久沒有見這位好友了,心裡想的慌。
茗已經基本斷定,風兒跟那位被禁錮的真龍,一定有某種必然聯係。
風兒那樣的性子,蒼沙大陸有些什麼好玩的,一定會說給她聽著,事關重大,不作它想,風居然能跟那位有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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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風兒帶入筋鬥雲,茗給它一朵青蓮,讓它揪花瓣玩。
消失的這段時間,風兒應當很不好過,撕幾朵青蓮,釋放風兒壓力,再跟她聊吧。
茗由身後的風而虛托著身體,就這樣帶有一定壓力的躺下去。
風兒消失的這一年,茗也算有些作為,沒少用自己的方式,在小天道放鬆警惕的這一年給它添堵。
雲麟獸人有一位正在受難的母神,阿姐將這個消息告訴所有雲麟獸人。
芸和茗不是孤軍奮戰,她們身後,站著所有的雌性雲麟獸人。
不是芸和茗在對抗小天道,而是所有的雌性雲麟獸人在聚在一起,隻為對抗小天道。
散布在蒼沙大陸各地的雲麟獸人,在這一年時間有了一個大規模的遷徙,就住在芸和茗所在的這片區域,正好跟麟部落對角相望。
茗一度的話想問風兒,最後都咽下了,風兒智商著實有限,小狗狗中它都是笨的那個。
“好了,收拾收拾,咱們出去,你玩去吧,我也休息休息。”
茗一拍風兒,讓它自己玩去,她又要在自己部落躺著了。
風兒帶著青蓮的花香,在茗身邊繞過一圈,茗身上都染上這個清冽的香氣,然後滿足的帶著僅有的青蓮香氣離開。
風兒在鑽入那片暗無天日的地底前,交了一位好友。
茗是風兒最好的好友,所以它一出來就來見茗,然後第二才去見那位。
所有雲麟獸人都知道她的名字,以雲麟獸人的種族名字命名,取了麟這個字,代表著雜獸人的無限野望。
風兒是單方麵跟麟交的好友,它最初見到這位朋友時,麟正在一個無人之地吐露心中的苦悶。
風兒最不喜歡見到雲麟獸人這個模樣,忽然卷起一陣風,弄亂她額前的碎發,打斷了她的苦悶。
茗說,它不能暴露,一旦暴露,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當麟眼睛中閃現漂亮的星星時,風又悄悄跑遠了。
這對好朋友,做起了地下黨,沒有交流過一句話,全程都是茗在說,風兒有可能會帶來一陣風。
隻是這樣,就很讓麟高興。
她其實在麟部落很不開心,這裡沒有朋友,也沒有真正的家人。
兩位阿兄,跟她有同一位阿母,麟從來不認為她們是同一種族的。
部落的年長獸人,每時每刻都要抓緊時間教導麟,告訴她要愛護雜獸人,隻有雜獸人才是真心待她的。
部落的雜獸人也是這麼做的,他們舍不得吃舍不得喝,將最好一切都留給了她。
可是麟心中就如有兩頭野獸在亂撞,恨不得從她身體之中,衝出撕碎眼前的一切。
部落的獸人說,阿母就是她殺死的,因為她的出生,讓麟部落沒有了雲麟獸人。
年幼失母雲麟獸人,是獸人們用獸血養活的,他們不但沒有因此怨恨上麟,還這樣真心待她。
麟的眼睛眼睛每次流水時,心中總是酸酸澀澀的,她有些想阿母了,可她又怕夢到阿母,阿母一定在恨她。
由雜獸人養大的麟,是懦弱的,更讓雜獸人看不起。
麟部落的雲麟獸人,看似與其餘部落雲麟獸人一樣,實際上是籠中之鳥。
這一切的一切,麟隻能在四下無人之時,悄聲吐露,都不敢大聲說出來。
風兒的出現,給了麟很大的心理慰藉,讓她能撐過一日又一日。
最近一年,那個隱形的好友忽然不見了,麟將這一切都歸咎於自己,肯定是因為她帶來的詛咒。
隨後,部落中出現那樣的事,麟終於在沉默中爆發,一改往日的懦弱,悍然出手。
她忍兩位阿兄很久了,他們的存在,是在玷汙雲麟獸人的血脈。
如今還要將他們玷汙的這份血脈在獸人中傳播,更是讓麟無比厭惡。
可惜兩位阿兄長她幾歲,身強體壯的,沒有一擊拿下。
麟整日吃的都是些最精細的食物,一隻獵物中,隻有那麼一小塊會被送給她吃。
這點量,根本吃不飽,也長不了力氣,蛇尾一點都不粗壯,是雲麟獸人中最醜的一個。
每次從雲中掉下來,還要花大大量的肉食消耗在休養身體上,就更瘦弱了。
無法直接壓製兩位阿兄,沒能在其獸人趕來製止前,將兩位阿兄直接送去見阿母。
這次之後,兩位阿兄因為麟的出手直接廢了,沒辦法再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