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陽助理和小陽助理那智慧的眼神，就能看出跟普通寵物不同。
她們養的那群普通烈陽雞，為什麼偶爾也能比劃出一個流雲踏雪步的招式？
疾風鏢局鏢師們苦學不得，每次盤點高級輕功時都排在前列的流雲踏雪步，在這位趙教習手下，簡單的像是一門輕初級輕功。
隻是大陽助理和小陽助理的特殊課時，武者們會覺得侮辱。
等看到真是最普通的烈陽雞都能比劃兩招，又認為趙教習開設特殊課時權威。
上學時當故事聽的曆史，華夏武館的開創宗師，教會了她養的一隻狗子和小鳥不少輕功和外功，能輕易指點武者。
曆史中的故事，在現實中再次複現，這種感覺很不真實。
這也是趙春茗第二份工作單位選的好，隻有華夏武館疾風鏢局不敢冒犯。
但凡任何一個普通武館，現在鐵定在疾風鏢局裡做苦力，哧哼哧哼的教鏢師流雲踏雪步，累還掙不到錢。
要知道，疾風鏢局內，流雲踏雪步熟練度能到融會貫通的鏢師，已經是領導層。
總不能讓領導放低身價指點，最後又由指點的學生來跟他們競爭。
趙春茗，華夏武館趙教習，靠著流雲踏雪步和華夏武館的硬背景，從加入華夏武館起，一招鮮吃了十年。
不會有武者每年都需要學驚鴻步，追風步和流雲踏雪步，但每年都有武者來搶課時。
十年華曆240年，七月五日，趙春茗與華夏武館合約到期。
十年時間，體內內力突破三十年，這份進步，從內力渾厚度上被大陽小陽碾壓。
教學能力也被大陽助理和小陽助理全方位追趕，年齡也過了華夏武館招收正式武者輕功教習的標準，怎麼看都像中年失業的典型。
一個普通的輕功教習，若想再續二十年合約，難度是十年前的十倍以上。
與十年前的變化，隻有新學一門扶搖穿雲術，熟練度在六年前達初窺門徑。
也是靠這一門扶搖穿雲術，合約還未到期，就有領導主動提及，詢問趙教習是否願意續約。
六年前，這一位趙教習的扶搖穿雲術輕功熟練度就到了初窺門徑，六年過去，更接近登堂入室熟練度。
“趙教習，您真不續約？”
十年的成長，費助理已經走到了華夏武館的領導層，這一次館主就是派她詢問趙教習意願。
“不續約，我休息兩年，帶大陽小陽散散心。”
有快步相助，趙春茗最清楚輕功熟練度的變化，這扶搖穿雲術，熟練度想要再次突破，最少還要七年。
大陽小陽心情低沉幾兩年了，她們的小妹們正是十歲的好年華，已經出現老死是。
烈陽雞在野外，壽命在八年到十二年之間，平均壽命在六年左右。
人類圈養的烈陽雞，仔細照顧，可以提升到四十年。
大陽小陽選小妹時，隻有一家店，沒有挑選的餘地。
她們精心挑選的小妹們，是那位店主強行受精來的，生來就有缺陷，壽命也短一點。
誰也不了解烈陽雞的真正智商，隻當小妹們癡傻是正常的，也就一直沒發現。
上一日還活蹦亂跳，第二日突然心臟不再跳動，被流著淚的大陽小陽拉去檢查時，趙春茗也沒想過這隻小妹是老死。
等第二隻第三隻小妹出現類似情況，在旁觀者清的費助理引導下，想到了這種可能。
大陽小陽受了不小打擊，心情一直很壓抑，這兩年，除了給自家兩腳獸幫忙，很少開課時。
趙春茗找過那些同樣買了烈陽雞幼崽的人家，同一年的崽子，現在沒有幾隻活著的成雞，大部分就活了三到五年。
那位賣烈陽雞幼崽的老板，早就找不到了，陸續有小妹妹離世，這事阻止不了。
趙春茗願意將增壽丹喂給大陽小陽，壽星桃也喂給她們吃，小妹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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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陽小陽狀態不好，趙春茗兩年前就想辭職了，反過來被大陽小陽勸著，還是等著合約結束。
大陽小陽總是被小妹們圍著，隻要在輕功訓練室，到處都是嘰喳聲，時不時還要被小妹們拉去斷案。
三日有兩日，趙春茗都要聽大陽小陽吐槽小妹們太過吵鬨，那種吐槽聲中帶著跟她如出一轍的溺愛。
現在，那一群小妹隻剩幾位了，大陽小陽已經不愛去輕功教習室，那是一個傷心之地。
趙春茗強硬要求她們二十四小時跟自己在一起，耳邊是兩腳獸一蹦一蹦跳動的心臟，大陽小陽覺得周邊冷清。
初來華夏武館時，大陽小陽還不認識死亡，那時候，她們很瀟灑的讓兩腳獸選個漂亮盒子將她們裝上。
每一位小妹妹的離世，都讓大陽小陽對死亡這個詞認識更深一分。
死亡，是第二天再也聽不到小妹們的嘰喳聲，再也見不到他們因為一根成熟的暖陽草而歡呼。
再也不能領著小妹們將兩腳獸圍在中間，一起感受朝陽初升，感悟體內的朝陽功。
兩個小孩也就這樣了，操心她們渴了餓了，操心她們傷心難過。
趙春茗保持了十年的工作習慣，每周一到周五四個課時這樣過來，現在也不想上課，更提不起勁學扶搖穿雲術。
費助理也陪了大陽小陽十年，看著那樣鮮活的兩小隻變成了無生氣的模樣，同樣心裡難受。
“不續約就不續約吧，我這邊脫不開身，趙教習多陪陪大陽小陽，我等著你跟她們一起回華夏武館做教習的那一日。”
初來華夏武館時，是費助理將迎接，離開時，也是費助理送她們，就連房子，也是費助理幫忙搬的。
十年前，費助理還是華夏武館一個最普通的輕功教習助理，十年後，已經負責華夏武館潭州分館部分事務。
大陽小陽前幾日送走了最後一位小妹，帶著一串漂亮的盒子，沉默的被兩腳獸抱著離開了住了十年的華夏武館。
從疾風鏢局離職時，趙春茗在青雲村的小院落腳，從華夏武館離職，又重回青雲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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