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道:“這個名額,就讓給其他有需要的人吧,這個人選就麻煩村長幫忙了,”
王國棟還沒開口,林菊就拍了一下大腿,“嗐,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這都是你王叔應該做的,”
這個名額空出來,她家老三才有機會啊。
“平時沒怎麼注意,陳知青原來是這麼俊的小夥,來,喝水,”
陳最掃了一眼碗裡略微飄的一層紅糖色,笑著起身,“王叔,那這事就麻煩你了?”
王國棟點點頭,“我去聯係縣裡,不過你真的確定好了嗎?報上去,可就不能反悔了”
陳最點頭表示明白。
“對了王叔,我還有個事要跟您說一下,”
王國棟心中一頓,看向他,“什麼事”
陳最活動了一下手腕:“近來手腕有些不舒服,怕是乾不了什麼力氣活,我能去割豬草嗎?”
他鬆了口氣,但還是提醒道:“割豬草最多兩個工分,可分不了多少糧食,”
陳最輕笑著開口:“沒事,家裡寄了一筆錢票,可以去糧站買”
“那就沒事了,你去找老王頭,他會告訴你怎麼弄”
老王頭是負責養豬的,打豬草的人工分都是他給記。
陳最走後,林菊激動地拉了拉王國棟,“當家的,這個名額空了出來,那是不是能讓咱家老三”
王國棟端起碗把紅糖水一滴不剩的喝完,“他沒上高中,達不到條件,”
林菊不懂這個,“那不能活動一下嗎,”
“下次吧,下次還有機會的,”
“那這名額給誰?”
王國棟沉吟數秒,“給山子吧,”
林菊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沒多說什麼,端著碗回屋了。
他所說的山子,大名王玉山,他父親和王國棟是沒出五服的兄弟。
當兵犧牲了,家裡隻剩下一個老娘把王玉山拉扯大。
雖然高中還沒畢業,但是這事找找校長,畢業證也能拿下來。
王家村除了之前逃荒到這裡的外姓人,大部分都是王家本家人。
再加上王玉山是烈士後代,這個事不管是去縣裡跟領導說,還是村裡的乾部,都不會有人反對。
王國棟當然更想讓自家孩子成才。
可大是大非上他也不糊塗。
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多少人盯著呢,他要是硬栽到自家老三頭上,怕是那些知青也不會同意,與其後麵便宜了這些外人,還不如拉一下自己村的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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