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林叔您快走”
年輕點的男人艱難的拖住野豬,看向那個受傷的中年男人,一臉焦急的大喊:“您先走快點,我拖不了多久了”
被他稱林叔的中年男人扶著樹乾站起身,即使在這種危機的時刻,他兩隻眼睛依舊不慌,冷靜睿智的眸子四處打量,應該是在找什麼趁手的工具。
從一側拿起一根粗樹乾,拖著受傷的腿朝野豬的方向掄了過去。
野豬受驚,甩開前麵的年輕人,扭頭哼哼的衝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本就受傷,根本經不得野豬的攻擊。
陳最眼尾下垂,跟看戲一樣看著樹下的一場廝打。
年輕人不顧自己滿身的傷,起身又護在中年男人麵前。
中年男人看著守在自己麵前的年輕人,眸色突然黯淡了下去。
要死了嗎?
想他林承安,躊躇滿誌,滿腔熱血從他國回到家鄉,想著以身報效,卻被這時局所累。
他苦澀的勾唇笑笑,他死則死矣,隻是眼前這個年輕人。
林承安仰天長歎,瞳孔不經意的微微一縮,“樹上的同誌能否伸出援手?”
陳最臉色未變,視線移到他身上,眸子裡也沒任何情緒。
盯著他那雙寫滿了滄桑和悲涼的眼,他淡淡開口:“野豬歸我”
林承安點頭,“自然”
下一刻,陳最從樹上跳下來,手中生鏽的鐮刀在他手中仿佛神兵利器。
“唰”
破空般落在野豬身上。
他眼底泛著寒光,緊盯著野豬的一舉一動。
在野豬朝他衝過來時,陳最看著它,內心在報菜名。
一鐮刀落在野豬肩胛骨的位置,“梅花肉,這裡的最嫩,”
接下來是後臀位置,“後臀尖小炒肉嘎嘎香,”
最後一刀捅向豬肚子,“哈哈哈,豬五花”
不堪受辱的食材豬轟然倒地,陳最彈了彈它的耳朵,“豬耳朵下酒也不錯”
危機解除的年輕人回到中年男人身邊,“林叔您沒事吧?”
林承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搖頭:“沒事”
隨即又把視線落在陳最身上,看著他幾個回合就製住了野豬,動作間,野豬幾乎沒有來得及反抗就被他捅成篩子。
看了一眼生鏽的鐮刀,他盯著陳最的眼底閃過一抹探究,是知青嗎?
陳最拎著豬腿晃了晃,確認二師兄已經徹底成為死豬,這才轉身看向兩人。
林承安朝他拱了拱手,“多謝小兄弟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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