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即將抵達,伴隨當地公安登上列車的,尚有兩名持槍的軍人。
這二人身著筆挺的軍裝,周身散發出淩厲無比的氣息。
行至齊修遠跟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說明來意:“顧軍長吩咐我們護送齊部長回京”
“你們軍長還真是手眼通天啊”
齊修遠表麵上掛著笑,可陳最卻留意到,他的眼神起了冷意。
他瞥了一眼胡軍,後者隨即將兩人攔在隔間之外。
站在外麵,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站在外麵照樣能夠保護”
甭管是否受到歡迎,可他們的任務必須得完成啊。
齊修遠的目光穿過車窗,注視著天空的雲,眼神越來越深。
不知從何時起,年輕時曾一同把酒言歡的好友,如今竟變得如此令人心驚。
他有些害怕。
聽到背後傳來的細微聲響,齊修遠回頭,就看到陳最正在吃早飯。
“這就吃上了?”
陳最輕笑,“熱乎乎的餃子不吃是會涼的我不喜歡吃涼的”
齊修遠點頭,“也對,餃子涼了就不好吃了”
他慢條斯理的打開另外的飯盒,“這趟列車上的肉絲麵不錯,中午請你吃”
陳最笑歎:“怕是沒口福了我還有一站就下了”
齊修遠微怔,隨後一笑:“哦,差點忘了,你不去京市”
“有什麼要帶給齊衝的嘛?”
“沒”齊修遠抬眸看向他,“不過,如果可以的話,請陳知青多帶帶他”
陳最吃完了最後一個餃子,擦了擦嘴,“我們倆是同輩朋友說誰帶誰就有點言重了,”
他笑了笑沒再說話,低頭接著吃飯。
下一站,終於到達了臨市。
快到站之時,陳最想到。
臨市事了,還要坐這趟列車,他麵帶猶豫的看向齊修遠,“那個”
齊修遠笑著問:“什麼事?”
“能不能要個可以購買臥鋪的證明”陳最有些感慨的笑了笑,“我拿出病例證明,也隻買到了廁所旁邊的臥鋪跟您這個”
不知為何,齊修遠很想笑,他撐著額頭低笑出聲:“嗬嗬嗬”
陳最揚眉看著他,“齊三叔這對您來說隻是一件小事吧,”
齊修遠含笑點頭,“事確實不大”
他衝門口喊了一聲:“胡軍”
“叫一下列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