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看了一眼,眼裡像是翻湧著什麼。
靜靜的站在血泊中,他仰頭看天。
忽然,起風了。
發絲隨風揚起,樹葉不斷傳出沙沙聲,空氣中的血腥味更濃烈了。
他眨了眨眼,內心翻騰,胸前洶湧,最後隻吐出兩個字:“真臟”
他抬腳離開。
而就在他離開後,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來到這裡。
他遮著麵容,眼神冷漠,隻是望著屍體,自語道:“看來是我誤判了,”
男子搖搖頭,正準備轉身離去。
下一瞬,整個人愣在原地。
隻見前方,滿臉血跡的年輕人正目光淡然的盯著他。
陳最撚了煙,“誤判什麼了”
“楊四?”
他抬眼,眼神如淵:“這是你的名字嗎”
戴著麵罩的男人後退一步,逃跑的意圖十分明顯。
陳最信手撿起一枚石子,投擲出去,傷在男人大腿。
“啊”
男人捂著大腿停下。
陳最停在他麵前,蹲下身子落下他的麵罩。
看著楊四,他眼底籠了一層暗色,“所以你不是慕容家的探子,”
楊四苦笑:“是”
“隻是不是探子,算是哨子不負責打探消息,隻負責傳播消息,”
陳最了然點頭,輕笑:“這是要搶我的印。”
楊四搖頭,“能搶到最好,搶不到也能試試你的本事,”
“哦,你還挺聰明的,裝奴才裝的挺像”
“我本來就是啊”
他眼神憤慨的瞪著陳最,“之前我們是在慕容家底下做事,可他們已經走了,”
“我們總要吃飯,總不能真的一直等著慕容後代出現,再當奴吧,所以,我們不是你們家的奴隸,就算真的殺了你,也不算背叛你也沒必要用這種輕視的眼神看著我”
陳最輕嗤:“彆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們這樣的怕是輪不上當慕容家的奴隸,隻是讓你們傳播消息,肯定也隻是偶爾才能用的到你們,平時都是讓你們自行行事的吧,臨走前沒給遣散費?既做了彆人的狗腿子,就彆裝的一副委屈巴拉的模樣”
“你們這些人啊,隻是卒子罷了”
他起身,從袖子裡抖出一條蛇。
楊四驚恐的看著他。
“今晚上真的不想再見血了,很惡心”
陳最輕笑的撫著五步蛇,“這不,剛想起來養了這麼個寶貝怎麼樣,對你還算溫柔吧”
楊四掙紮著往後退,嗓音顫抖而驚恐:“彆我真的知道錯了,看在看在我也曾為慕容家做過很多事的份上,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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