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時,背後傳來一聲叫聲。
是一個被嚇暈的人。
醒來後看到周圍的屍體,被嚇的叫出聲來。
陳最抬腳走過去。
等到陳最走到他的麵前時,這個人才猛然反應過來,連忙對著他叩頭,嘴裡不住地哀求著:“求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們隻是執行領導的命令嗚嗚嗚,我真的不敢了”
他一邊哀求著,一邊不停地磕著頭,額頭撞擊地麵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那副驚恐萬狀的模樣,仿佛已經被嚇破了膽。
刀在陳最手中轉了轉,就在他要出手時,黑暗中傳來清晰的腳步聲,樹影微動,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暗影裡走出。
陳最歪了歪頭,聲音淡然如水:“我以為你要一直躲下去”
顧裴司在這些屍體中穿行而過,他有些複雜的開口:“停手吧”
“哦?我竟是不知,你是這麼個好心人”
陳最輕輕把玩著手中的刀,看向他的眼神,涼薄又諷刺:“有人要殺你你會抬手放他一馬?”
“嗤”
一聲嗤笑落地,他的刀下落,鋒利的刀尖劃過求饒男人的脖頸。
一刀斃其命的同時,陳最的眼神一直盯著顧裴司。
陸裴司的嘴角抽動,不是笑,而是對他的殘忍嗜血感到心驚。
眼前人,比上過戰場的人還要冷血。
陳最撿起落在地上的匕首,拭去上麵的血跡。
隨後,他緩緩抬起眼眸,那目光如利劍般直射向顧裴司。
“你也是來殺我的?”
顧裴司與他對視。
一個淡然,一個執拗。
“能讓初初留下嗎?”
“不能”
聽完他的拒絕,顧裴司的手指緊握成拳,關節處發出輕微的“哢哢”響聲,那是他內心在掙紮。
陳最嘴角上翹,言語帶著刺激:“你明知道這些年她過的是什麼日子,為什麼非得攔著她去過更好的生活”
顧裴司唇線拉直,“我很愛她,”
那簡單的四個字,仿佛蘊含著無儘的苦楚和深深的執念。
“而且,慕容家太過複雜,並不見得就適合她,留在這裡我會給她所有能給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