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翊來的時候,陳最正在聽木楠彙報進度。
門口的淩霄將人攔住,還是白辰山過來帶著他進了院子。
“聿珩”
陳最輕抬手,木楠退了下去。
“辰哥,沒必要這麼著急吧,”
他含笑抬眸,看到白辰山背後的人,笑意微斂。
“你們聊吧,剩下的我自己弄,”
白辰山將陳最麵前的一堆資料抱走,衝祁知翊挑了下眉:“聊你們的”
陳最示意他坐,“我好像跟祁家沒有什麼交集你來這兒是?”
祁知翊笑著把手裡的盒子放在桌麵上,“來跟你交個朋友”
“同時也想來跟你求求情”
陳最往後靠在沙發上,“哦?求什麼情”
祁知翊提了楚奕的名字,“姑姑準備跟楚奕離婚,她一個弱女子,我那幾個表弟最大的也才十六歲,他們父親做的事,他們都是不知情的我來,幫他們求個情”
“你在我這兒,有什麼情分在嗎?”
聽了這句不客氣的話,祁知翊也沒變臉,他笑著點點頭,“咱們確實沒啥情分,那就當我拉下臉來求你了,”
他有些意味不明的說:“你的行事作風,我很喜歡,我也覺得你這種雷霆手段都是應該的,如果能早點認識你,我們或許能成為不錯的朋友”
陳最有些意外的笑了笑,“顧今安一直跟沈淼淼黏在一起,我以為你們有意結親”
祁知翊輕嗤:“就他?”
“沈家如何想的,我不知道,可我們祁家,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
他坐直身子,挑眉說道:“你們隻是暫時沒有這個想法,若我不出現在京市,你信不信,你們兩家這親,能成”
畢竟是男女主,官配啊。
祁知翊:“沒有發生的事,這誰能把握呢,”
他跟陳最對視,眼神平靜,語氣鄭重:“淼淼我們已經讓她回長治了,鹿城那邊,我也能保證,絕不會給顧今安絲毫的助力,祁家以後做事,可以向白家看齊”
“不知道這樣能不能給我姑姑換一條生路,”
陳最沒有馬上回應,悠閒的轉著筆,沉思片刻,他看向祁知翊,“你是祁家未來的主事者?”
“我和我哥”
“你哥不來?”
祁知翊輕笑:“我哥來你怕是會為難他和辰哥,關係不錯”
還算懂點事,沒讓他覺得被道德綁架。
陳最點點頭,“我知道了”
“不過我怎麼覺得,你這求情態度,不是那麼誠懇啊,好像我點不點頭,對你來說關係不大”
祁知翊撓撓頭,擺爛般的癱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開口:“嘖姑姑又不是親媽,我倒是不怎麼在乎,可我爺爺畢竟就這麼一個女兒老人嘛年紀大了,開始看重親情了,”
他打開桌麵上的盒子。
看到裡麵的人參,陳最淡笑一聲:“這麼貴重的東西要是收了,怕是不答應你都不行了吧,”
祁知翊聞言笑了,單臂置在桌上,撐著下巴,聲音閒散,“這人參,是我找的,不是祁家庫房拿的”
“隻是給我的朋友治傷並不是為了求情,”
陳最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的表情,眉峰輕動。
良久後,將人送走的木楠重新返回房內,“主子,還是按照原計劃嗎?”
他側頭,懶懶的應道:“楚奕殺了吧”
木楠微怔,雖然不理解,但他什麼也沒問,頷首應是,“我會安排人做成意外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