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走出書房,有些心驚的回頭看了一眼。
雖然在陳最身上已經看到太多了意外。
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一個剛過二十歲的娃娃,就敢直接開口奪權。
還真的是狂妄至極。
可看走出來的老爺子,麵上竟然
還帶著笑。
不會是氣過頭了吧,慕寒上前攙扶,“老爺您彆生氣,三少爺隻是年輕”
慕容恪笑著擺擺手。
據他對他的了解,這笑,竟然是愉悅的。
慕寒不解,並且大為震驚:“您為什麼不生氣,”
“三少爺說的話,我都覺得有點呃野”
太難聽的話,不是他一個管家能說的。
慕容恪淡淡勾唇:“你也說了他年輕,”
“年輕人叛逆,可以理解不過,他竟然敢跟我對嗆,比我當年強,”
他當年,也跟陳最一樣。
隻是,慕容恪對當時的父親大人,是又敬又怕的。
“嗬嗬嗬,您不生氣就好”
“經曆的少的年輕人,自詡有點本事,不想被我操控可不就要抗爭嗎,”
慕容恪眉眼帶笑:“這麼多年你見的少嗎”
慕寒垂眸,“是不少,隻是沒有像他一樣敢”
他淡然一笑接上他的話,“沒人敢像他一樣的反駁我,隻敢偷偷奪權哎那是因為他從未享受過家族的便利,他絲毫不懼”
“跟我二十歲的心境一模一樣,”
二十歲的慕容恪,也曾少年熱血。
不忿家族安排。
大概得心態就是,不想承擔家族責任。
卻樂意享受著家族的支持。
嗬嗬,這個孫子比他強。
看陳最這勢頭,若不如他的意,怕是妄想他姓慕容。
慕容恪不得不承認,這個孫子,他壓不住。
“老爺什麼時候回去?”
“暫時不回去,”
他淡聲吩咐:“你自己回吧,這兩天,外麵的事你酌情處理,沒事彆過來了三十晚來接我”
晚晚好不容易鬆了口。
他可不能冷待了她。
不然這餘下的日子,他豈不是要孤單一人了。
慕寒點頭,“好,”
慕容恪回到主院,看向伺候的女孩們,“夫人呢”
“在小憩”
他抬抬手,“下去吧”
走進房間,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虞歸晚,他上前給她往上拉了拉被子。
放輕腳步來到窗邊的茶桌前坐下。
剛給自己斟了杯茶,就聽到床邊有動靜,虞歸晚從床上坐起,問他:“有沒有吃孫子的排頭?”
慕容恪眉眼溫和:“這個孫子看著比老三聰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