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楠愣了一會兒,下意識的遵從,“是,三爺!”
“三”
他張嘴想說些什麼,對上陳最的眼神,頓了一下,“之之前的那位三爺,在慕容家待的時間不長,積威也不算很重,您要取代他,也不難,”
“難的是老爺子和老夫人,還有其他幾位爺”
陳最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眼底恣意又輕傲。
“這你放心,他們不會說什麼的也不會攔著,說不定會當個笑話看”
搞不好還會出手幫他。
他這些個叔叔們,一個比一個腹黑,喜歡看笑話。
慕容洧鈞,你給我等著。
“下去做事吧”
木楠點頭,退了下去。
走到門口,他想起陳最剛才的話,莫名的發出一聲輕笑。
十月伴著桂花的凋零收起了尾巴。
十一月,葉已落,霜未至,往春無期。
在四合院待了兩個月時間,白慕雲的成績終於讓陳最滿意了。
火牆燃了起來,書房內溫暖如春。
陳最放下已經批改完的卷子,“96分勉勉強強吧,”
白慕雲如釋重負的歎了口氣,“終於啊”
“我終於算是解放了”
他淚眼汪汪的看向陳最,“聿珩啊,你看看我這黑眼圈這段時間我隻要一閉眼,就是各種各樣的題目我的天老爺啊,一天安穩覺都沒睡過”
陳最沒好氣的嗤了一聲,“矯情個什麼勁啊,”
“就是休息,你的皮子也給我緊一緊,還有一個月就要考試了臨考試前一星期,再重複做幾套試卷”
他說一句,白慕雲點一次頭,“都聽你的”
“我現在能回去睡覺了不”
陳最揮揮手,“走吧,”
白慕雲剛走出書房,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拿起話筒接起,是白知亭。
“嗯,我知道那你還回來嗎,”
白知亭笑著說:“我的檔案在軍區,要參加高考也是在本地,不能回京,”
“好,那既然放假了,就在家好好複習吧,記得給外公打電話說一聲對了,今年過年回來嗎?”
“回,”
“好,那掛了吧”
掛斷電話,陳最接著看桌麵上的信。
站在書架前整理的李易發出一些輕微的響動,他扭頭看去。
“主子抱歉,”
陳最放下手中的信紙,去拿另一封,開口道:“李易,你要參加高考嗎?”
李易頓了一下,“主子,我要是參加,就沒辦法幫您做事了,”
“先不提這個要是參加高考,你想考什麼大學?”
“我喜歡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