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嘴巴巴巴巴的。
被幾個女孩輪流的勸著,女人終於開了口,“我什麼都沒有了”
“你父母呢”
“父母離世多年”
總得就是,早死的父母,被叔叔一家欺負的她。
71年的時候,頂替叔叔家的女兒下了鄉。
在鄉下,遇到了一個男人,兩人相互幫助,互相傾心。
沈淼淼拉過她的手,“既然有了喜歡的人那就好好過日子,有什麼想不開的?”
女人彎唇而笑,兩行清淚滑落唇邊,“他今天結婚”
“啊這”
沈淼淼氣憤的開口:“又是考上了大學然後拋棄妻子的戲碼這種男人真惡心就不能管管嗎”
秦詔嘖了一聲:“遇到這種人,你隻能在道德層麵譴責他,還真不能直接抓他,”
“怎麼不能,他都跟這位姐姐在一起了,又跟彆人結婚,這難道不是耍流氓的罪嗎”
他拉了一下沈淼淼,“你小點聲,聽人家接著說”
女人眼神有些空茫,“我很不理解,在鄉下,我不嫌棄他的身份他在牛棚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都是我接濟的他,他也說過永遠不會辜負我”
“我不明白,隻是經曆了一場高考他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看我的眼神是那麼冷漠,還對我說惡心”
她說完這些話,看的清的人都沉默了,沈淼淼也不明白怎麼有這種忘恩負義禽獸不如的人,跟著罵了幾句。
沒有聽到附和聲,她看向其他人,“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秦詔感慨於她的單純,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歎息:“她剛才說的那些,都是他變心的原因”
“什麼?”
女人也呆愣愣的看向他。
秦詔歎息:“他是下放人員,在牛棚的生活肯定不好過吧,”
“是很難,那個村裡經常搞批鬥,我幫了他那麼多,他也很感動,為什麼現在說我惡心”
“他說的不是你惡心,是他之前的那些經曆惡心”
秦詔再次無奈的歎了口氣,“他最難過的時候,你都在他身邊,也就是說,他最狼狽最不堪的那些過往,你都參與,或者見證過,而這些,都是他渴望忘記的”
“你覺得,他在有機會回到巔峰後,還會拋下一切跟你在一起嗎”
聽到他說的話,女人心間仿佛被狠狠蟄了一口,怔怔的看著他,忘記了流淚。
葉苡安拍拍她的肩膀,“瘸子好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扔掉拐杖,這句話,你應該聽過吧”
“你現在對他來說,就是一副沒有用處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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