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伸了伸胳膊腿,又沉沉睡去。
陳最看著這一幕,勾唇笑了笑,給她拉了拉被子,直起身,“另一個孩子呢,”
月嫂道:“白小姐說想自己喂,就把小少爺抱過去了,”
“嗯,看好小姐...”
他轉身走出嬰兒房,推開隔壁的房門。
走進這間屋子,陳最就覺得悶熱,走向床邊,看著白杳杳給孩子喂奶。
“讓他們吃奶粉就行了,你非得自己喂,”
白杳杳抱著孩子晃了晃,“我奶量雖然不夠喂兩個孩子,但是也是有奶的,要是不喂我也會不舒服...偶爾喂喂...”
“而且,嬸子們都說,孩子吃母乳對身體好,”
陳最不懂這個,看她喂的這麼開心,也就不多嘴了。
白杳杳喂好奶,看向陳最,“三爺,抱一下兒子,”
陳最從她手中接過軟乎乎的一團,低頭看著這小人,小臉紅通通的,嘴巴微微嘟起,雙眼皮的淺痕隨著他打哈欠的動作,隱約出現。
“眼睛長的像你,”
白杳杳整理好衣服,抿唇淺笑,“您看出來了,眼睛是像我,”
一雙自帶弧度的狐狸眼,兒女都是。
“但是麵容長得像您啊,”
陳最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臉蛋,“像誰都可以,”
“不管長得像誰,都是我的兒女,”
白杳杳眼波柔軟,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孩子軟的一塌糊塗,陳最根本抱不住,把孩子遞給月嫂,看向白杳杳,“你早點睡,我下去吃點東西,晚間上來陪你,”
“好,您去吧,”
陳最走出這間悶熱的屋子,來到樓下,讓傭人上菜,跟木楠相對而坐,聊了起來。
吃完飯,又走進書房。
一直聊到深夜。
“行政區這邊的事馬上就處理完了,你不用盯著了,回慕容家盯著其他事吧,”
木楠應下。
“給家裡打電話,送來兩輛車,”
“已經吩咐過了,”
陳最點了點頭,拍拍他的肩膀,“好,回去睡吧,”
兩人各自散去。
陳最推開白杳杳坐月子的房間,看她已經睡著,轉而走出去。
聽到嬰兒啼哭聲,他推開嬰兒房的門,“怎麼哭這麼厲害....”
月嫂正慢條斯理的給孩子們泡著奶粉,聞言解釋道:“三爺,倆孩子是餓了,”
“那還不快點泡奶,”
粉嫩嫩的臉頰被淚水浸得通紅,小嘴巴癟著,眉頭擰成個小疙瘩,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看著格外委屈可憐。
看的陳最心軟,把孩子抱起來,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她滾燙的小臉,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好了不哭了哦,馬上就讓你喝,”
他一邊哄著懷裡的女娃,一邊轉頭看了一眼被月嫂抱在懷裡的男孩。
同樣是餓了,那小家夥哭起來卻隻是象征性地哼唧幾聲,小眉頭皺著,眼淚沒掉幾滴,倒像是在通知人他餓了似得。
反倒是他懷裡的這個女娃,哭聲響亮得像是要把屋頂掀了似的,小臉哭得通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看著就讓人心疼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