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剛走進內院,白幼傾和白杳杳挽著手迎了上來,身後跟著慕容泊琂。
看到他,白幼傾喚著他,腳上快走兩步,“聿珩...”
她揉捏著陳最的臉頰,一個勁的說,“瘦了,怎麼瘦這麼多啊,”
“是不是沒好好吃飯,工作有這麼忙啊,不行不行,年後說什麼也得多帶幾個人回新陽,你說說你這,太讓人操心了,”
她這一個連招,搞的陳最有些無奈,“媽,您看錯了,我沒瘦,還胖了兩斤呢,”
“怎麼可能,”
白幼傾捏著他的臉頰,說:“看看...這還那有肉啊,”
“哎呀媽...”
陳最無奈的拉開她的手,“在孩子麵前,您給我留點麵子,”
他衝白杳杳使了個眼色,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慕容泊琂。
“琂琂,想爸爸沒有,”
慕容泊琂猛地撲進他懷裡,甕聲甕氣:“想了,”
陳最半蹲下身子,揉了揉他的頭,小聲道:“琂琂乖,爸爸剛買了一套房子,等收拾好,你就能常來看我了,”
“不騙人?”
慕容泊琂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著他,“你之前也是這麼說的,可是...”
陳最:“......”
無言以對,確實是他食言了。
看到他吃癟,白幼傾噗呲的笑出聲,“讓你說話不算話,”
陳最再次揉了揉他的頭,笑著說:“爸爸這幾個月真的太忙了,但是這次說話肯定算話,”
“房子都買好了,裝修好就能住,到時候你想爸爸的時候,就能過來...”
慕容泊琂重重點了點頭,“嗯,”
白杳杳看著他們,笑著開口:“三爺一路辛苦,應該餓了,先進去吧,”
白幼傾:“進屋進屋,”
“琂琂,爸爸累了,先讓他回院洗個澡,換身衣服,”
“好...”
陳最站起身,接著往內院走去,邊走邊跟她們聊,“媽,我爸沒在家?”
白幼傾歎了口氣,“彆提了,實驗出了點問題,他都連著忙了一個月了,過年能不能休還不一定呢....”
“一線問題,好像不歸他負責吧,”
“話是這麼說,可這麼重要的事,怎麼可能因為職責問題就不管呢,”
陳最腳步頓了頓,也是。
要是沒有那股子熾熱到不計得失的勁頭,當年怎麼會為了一個研究項目,硬生生在家人麵前“消失”二十多年。
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要了。
他們的這種奉獻精神和責任感,陳最做不到,但他敬佩這種人。
路過陳最的院子,白幼傾看著陳最,說道:“進去洗洗,換身衣服直接來後院吧,飯菜都好了,”
“好...”
白杳杳也跟著走了進去,直接挽上陳最的胳膊,撒嬌道:“三爺,您路上辛苦了,我給您捏捏,放鬆一下?”
“去給我找衣服就行,”
陳最捏了捏她身上的軟肉,“晚上再好好捏...嗯?”
他挑了挑眉,手指意有所指的往上移,在某處捏了兩下。
白杳杳瞪了他一眼,那雙勾人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像描了道淺淡的紅,此刻半含著羞惱,眼波流轉間,瞳仁亮得像浸了水的墨珠,連帶著那點嗔怪,都成了軟乎乎的鉤子,輕輕往人心裡勾了一下。
陳最笑了一聲,走進浴室,打開淋浴頭先放著熱水,站在一側脫衣服。
簡單衝洗了一下,換上白杳杳拿來的家居服,他擦拭著頭發走出浴室。
“兩個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