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楠回頭,提醒了一句:“彆緊張,好好表現就是了...”
走進書房,木楠把幾人的詳細資料遞給陳最,站在一旁等待著。
陳最翻閱著這些資料,也算是個人檔案,全都是名校畢業,香港大學、城市大學、商學書院、有兩個還有海外背景英國牛津畢業的優秀畢業生。
可學曆並不代表能力,陳最抬眼看向幾人,問了一個很傳統的問題。
“要是約了人談事,對方遲到半小時,要怎麼處理?既能給對方一個教訓,又不能讓生意黃了。”
“我要一份東南亞的布料行情報告,明天早上九點放我桌上,現在是下午四點,你們要去哪裡找數據?找誰核實?”
問完之後,他把檔案往桌上一放,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著扶手,目光掃過五人的臉,沒再說話,等待著他們的回答。
他要的從來不是滴水不漏的套話,而是看誰臨事不亂,誰眼底藏著真章法,誰是能扛事、能落地的實乾人。
這五個年輕人,各有各的鋒芒。
港大出身的那個,帶著幾分法務底子,又是名門出來的,專業紮實,人脈盤根錯節,往後法務統籌、高端接待的場麵,正用得上他。
城市大學畢業的斯文後生,最擅長跨文化周旋,三言兩語就能熨帖各方關係,是個打理對外協調的好手。
恒生商學書院出來的那個,數理與計算機能力尤為突出,賬目、數據經他的手,定然條理分明,半點錯漏都挑不出來。
至於那兩個牛津畢業的,陳最的目光在最後一人的檔案上多停了半秒,這女孩最是難得,既有海外名校的國際化視野,實操經驗竟也絲毫不輸旁人,往後若要帶去國談事,定是最合適的人選。
陳最抬眼看向那個女孩,“林月...對吧。”
林月微怔,上前一步,點頭道,“是,我是林月,”國那邊的一應事宜,到時跟我一起去國....”
“好的三爺,”
隨後他又從其他人中挑出一個,“...趙瀾...你留一下...”
趙瀾應聲站在一邊。
陳最看向木楠,含笑開口:“你選的人都很優秀,不過我暫時用不了這麼多人,你先按需分配一下,等我有需要再說....”
木楠點了點頭,跟剩下的三個人說道,“先下去忙吧,”
幾人離開後,他把手中的文件遞給陳最,“財務部加急整理出來的,”
陳最打開仔細看了看,現在看的是慕容家製造業板塊的生意,主要是大房負責的。
看了兩眼,他有些疑問,“這原材料入賬...是不是有些問題?”
木楠點了點頭,“今年的賬目確實有點高,要不要查一查?”
陳最擺手,“不用了,我打電話問就行了,”
他拿起桌麵上的電話,撥出去一個號碼,等了片刻,笑道:“辰安哥,”
“聿珩,我正準備去找你呢,晚上一起吃飯?給你接風,”
陳最輕聲笑笑,“改天吧哥,家裡積了一堆事,”
“哦,那你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是有點事,我正在看賬呢,發現一處有些問題,想著問問你情況,”
“是原材料入賬有些虛高對吧,”
“....看來辰安哥心裡有數,”
“嗯....”慕容辰安沉吟片刻,開口解釋道,“工廠生產中出現了意外,出現了一批損耗,為了好管理,我報上去的賬刻意降低損耗率,把本該計入“營業外支出”的廢品損失,攤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