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塵瞳孔微縮——那些線頭竟像活物般微微蠕動。
古斯塔夫咧開嘴露出森白牙齒:“隻要不死,多重的傷都能轉移到敵人身上。”
張若塵點了點頭,隨後下意識一愣。
心道一聲:什麼鬼?
畢竟他此前聽過類似的異能,但是那些人大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隻能將隊友的傷勢轉移在自己身上。
可眼前此人有些另類,居然是將自己受的傷,強行轉移在敵人身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家夥隻要將自身的能力開發得當,基本上就是無解的。
“有意思。”張若塵笑著說道。
然後彈指打出三道回春符,符紙在接觸納森衛的瞬間燃起青焰。
名叫瑪麗瑞亞的女衛突然悶哼一聲,從耳中鑽出幾根黑色細絲,轉眼化作飛灰。
阿爾伯特臉色驟變:“他們體內還有殘留...”
“噬靈宗的寄生體具有子母特性。”張若塵並指如刀劃開掌心,鮮血在虛空勾勒出雷霆符咒。
“這是天師府的&39;血引雷鎖&39;,能暫時壓製你們體內的寄生體活性。”
隨著他手掌下壓,血色符咒分裂成三道流光沒入眾人胸口。
符光入體,他們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舒緩,傷口處的鮮血也慢慢止住。
“這……這是什麼法術?”個子稍顯削瘦的安東尼奧瞪大了眼睛,看著身上逐漸愈合的傷口,滿臉不可思議。
張若塵淡笑道:“道門回春符,小手段罷了。”
就在這時,一陣海風呼嘯而過,吹得周圍的枯枝敗葉沙沙作響。
遠處,一小叢樹林在風中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隨時都會倒塌。
張之維與陸瑾交談完畢,踱步走來,看著張若塵這邊的舉動,開口問道:“若塵,你這是要做什麼?”
張若塵將阿爾伯特所說的納森王之事簡略敘述了一遍。
張之維聽完,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目光看向開裂的山體方向。
“既然如此,你行事務必小心。”
“此前那家夥既然已經遁逃,現今有為師在這裡坐鎮,他短時間內不敢回來!”
“我這麼說,就算是提前給你提個警鐘而已,至於怎麼做還得你看了算!”
張若塵點頭應道:“師父放心,我心中有數。”
準備妥當後,張若塵、阿爾伯特等一行五人,便朝著他們此前來時的山體裂縫走去。
伴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當他們越靠近裂縫,一股濃烈的腐臭味越重,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暗中腐爛。
裂縫兩旁的岩石上,爬滿了黑色的藤蔓,這些藤蔓如同有生命一般,時不時扭動一下。
可能是這一路上見慣了太多奇奇古怪的事情。
所以張若塵的神經變得極度大條,甚至對這些沒有主動發起攻擊的家夥,都產生不了任何敵意。
一邊無視著它們的存在,一邊保持著腳下的速度。
就這樣,前後差不多又過去將近一刻鐘的時間,一行五人終於是來到了山體裂縫前。
此前阿爾伯特一行人是被控製住的原因,所以沒覺得有任何不對,但是現在是恢複清醒的狀態,所以看著麵前的裂縫那是越看越古怪。
不是因為彆的什麼,隻是因為裂縫深處的黑暗像凝固的墨汁。
手電筒光束照出岩壁上密密麻麻的爪痕。
在五人邁步跨進裂縫中後,第一眼看見的居然是——三具呈跪拜姿勢的乾屍圍成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