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張若塵如約來到了燕京的全國武術大賽組委會。
本來按照組委會的規矩和要求,所有參賽人員和工作人員進出會場時,都得佩戴身份牌,刷卡進入。
但張若塵最近在網上的熱度實在太高。
所以不知道能不能得罪的組委會的工作人員。
尤其是在聽到張若塵說是辦公室胡主任讓來的後,皆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直接放行。
但也就是這一幕,好巧不巧的就讓b組的普通人組的前幾屆的冠軍看見了。
本來他們還覺得沒什麼,畢竟對於他們而言,與其在網上整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還不如自己在家的時候多練練。
可這沒什麼,那也怕對比。
因為就算他們是前幾屆的冠軍,進出組委會的會場時,若是沒有身份牌,一律都會被通通攔住。
主打一個鐵麵無私,法不容情。
可卻因為看見張若塵一路暢通無阻,什麼也沒乾就進去了。
因為本就有些心有不怠,所以莫名的,張若塵變成了他們發泄的點。
“你就是那什麼天師府的天師弟子張若塵?”一個略帶不屑的聲音從張若塵的左前方傳來。
他轉身望過去,隻見一個長相有些小帥的,身穿一身運動服的,留了一個標準的寸頭的小年輕,頗有些充滿敵視的看著他。
想也沒想,張若塵打眼一看就猜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於是便不平不淡的回答道:“敢問閣下是?”
聽著張若塵問話時的語氣,蟬聯了三屆套路組和對戰組的冠軍的於洋,本就有些不爽的心情,開始變得有些極端了。
“你不知道我?!”
“你他媽連我都不知道,你他媽還配來打比賽?”
“實話告訴你,這裡不是你的龍虎山上。”
“這裡是全國武術大賽組委會,你既然進了這裡,就得守這裡的規矩。”
“你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也要給我臥著。”
“所有不講規矩的人,都沒好果子吃!”
“所以呢?你究竟想表達個什麼?”張若塵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於洋問道。
對於這樣的眼神,於洋比誰都清楚,因為他就喜歡這麼看彆人。
無他,隻是因為自己實力夠強,單純的看不起他人而已,沒彆的意思。
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一樣。
至於其他的,這是因為自打於洋進入場館以來。
無論是更前幾屆的那些前輩,還是這兩年出來的後輩,誰看了他不得麵帶微笑的打招呼。
總之無論人家背後是怎麼想他,又或是怎麼曲曲他,至少表麵上都不會像張若塵這樣,無視他。
可張若塵不僅無視了,甚至還有些不屑。
對此,於洋很是生氣,隻是礙於現在在會場,不能對張若塵動手。
於是左思右想之下,隻能邁步走在張若塵的麵前,伸出右手指著他道:“你小子給我等著!”
“雖說此次大賽分為了ab兩組,給了你們這些人一個機會。”
“可在我看來,你們就是這個!”
說罷,於洋左右看了看,故意用身體擋著攝像頭,衝著張若塵比了一根小拇指。
看著於洋的動作,張若塵除了覺得幼稚以外,竟絲毫沒有生氣的想法。
畢竟對於他來說,於洋所做的一切都是基於他的無知而已。
“抱歉啊,剛才是我的不對,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你來!”張若塵用很明顯服軟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