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塵連忙將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同時心裡也鬆了口氣,“哪能呢?!”
“光是東北高家的高二壯,我本質上都隻是半交易性質!”
“要是再讓我收些徒弟,我教吧,怎麼教是一個問題,教成什麼樣子又是一個問題!”
“再說了,我這人自由散漫慣了。”
“萬一教出來的徒弟和我一樣怎麼辦?”
“以後的天師府,總不可能人人都像我這樣子吧?!”
張之維聽著,不由的白了張若塵一眼,像是在說你知道就好。
“行了,不吹牛了!”
“這事情也和你說了,老夫就先回去了,你師兄還在外麵等著我,就不留了!”
見狀,張若塵心裡暗自腹誹道:整的就像我願意留似的。
不過表麵上的功夫可得做足,不然自家師父是個什麼樣的性子,自己比誰都清楚。
說上一句小心眼,那都算是誇獎。
從來不講究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和他學的,張若塵也是,主打一個有仇當場就報,還要加倍還回去。
他可不想明天一早頂著滿頭大包出現在彆人麵前,被說背叛道門。
說完,師徒倆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儘,便一同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
因為師兄是在大門外等著,所以張若塵也跟著一道送送。
剛出門還在等電梯,張之維卻突然又開口道:“你這趟要去東海,切記保重身體,彆回來的時候缺胳膊少腿的!”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這位置已經說要給你了,隻要你沒死就成。”
“隻是你師叔那邊不好解釋。”
看著師父嘴硬心軟的模樣,張若塵嘿嘿一笑,心道這老頭還是挺關心自己的嘛!
正欲說上兩句應景的話時,卻被“叮”的一聲電梯到了的聲音給打斷。
看著電梯裡站著的陌生的麵孔,張若塵和張之維前後腳的走了進去,剛才沒說出來的話,也硬生生憋了回去。
隨著電梯門合上,開始向下走,張之維突然開口道:“兩位是哪裡來的朋友?為何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看著麵前麵麵相覷的兩人,張若塵和兩人露出了同樣的表情,疑惑的神色溢於言表。
“師父,你!”
張若塵正想問兩句是不是看錯了?
隻聽師父又冷哼一聲,“怎麼?還想頂著這張臉裝到幾時啊?”
“兩個小鬼子!”
“鬼子?”張若塵一愣,隻是二話不說,瞬間將雷力附著在雙手之上。
趁兩人還未反應過來,一隻手掐著一隻脖子,然後微微一用力。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一緊一鬆,張若塵鬆開了手掌。
剛才還一臉懵逼的二人,儘皆是被電暈了過去,順著電梯內的鐵皮,滑坐在了地上。
出了電梯後,張若塵用意念控製著二人挪了出來。
然後撩開道袍,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找到張楚嵐。
隨著電話被接通,那頭傳來了一個頗有幾分不耐煩的聲音:“小師叔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乾嘛呀你?”
“行了,彆貧了,你知道我在哪裡吧?快過來一趟,這裡有事!”
“對了,記得多叫點人!”
“最好最好是能找兩個扛事的。”
“怎麼了?”張楚嵐聽著,下意識坐直了身子問道。
隨後又衝著一旁,看著遊戲屏幕噴垃圾話的馮寶寶做出一個噓聲的手勢,示意她安靜。
“我這裡抓著兩個間諜!”
“小鬼子的,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