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長!”高二壯很有禮貌的拱了拱手。
隨即下一秒又覺得自己的稱呼有些不對,正準備改口。
一個師傅的“師”才剛說出口,便被張若塵伸手製止出言打斷。
“行了,我倆年紀相差也不大,就叫我張道長就行!”
“本來收你做記名弟子,也隻是為了完成我師父的任務罷了!”
“本來我也不是個什麼會教徒弟的人。”
高二壯點點頭,除了感覺到自己有些占了便宜以外,對此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不妥。
畢竟就她收集到的資料而言,對於張若塵個人性格的分析和概括,大概率就是現如今他這個樣子。
此前一直還有些糾結和緊張。
畢竟這次拜師和此前她拜師伍柳派的目的完全不同。
之前是為了學藝,單純的是為了學藝。
現在說是學藝吧,其實本質上來說,一場交易,更加恰當合理。
而且很明顯,張若塵這麼說話,就代表了不想和她有著過多的糾葛。
同樣的,她也不是一個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所以很快她就“說”服了自己,並且由心的喊了一聲:“張道長!”
對此,張若塵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左右望了望,看著旁邊的沙發,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順勢坐了下去。
一旁看著兩人交流的如此“和諧”的高廉,自覺自己有些看不懂年輕人的想法,於是也趁此機會,借故有事離開。
待到他走後,張若塵破天荒地問了一句:“真皮嗎?”
“什麼?”高二壯有些沒理解到張若塵的腦回路,於是下意識反問道。
見此,張若塵笑了笑,隨後伸手拍了拍屁股下麵坐著的位置,眼神之中也閃過一抹狡黠。
“我說,這玩意兒是真皮嗎?”
高二壯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雖然她沒聽出張若塵的言外之意,不過還是接話道:“保真的!”
話音未落,隻見張若塵坐直了身體,然後語氣嚴肅且認真的又問:“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動物的皮?”
講真的,就算高二壯再怎麼反應不過來也反應過來了。
隻是讓她還是有些不理解的是,張若塵到底在問什麼?
以及為什麼要這麼問?
畢竟在她看來,真皮沙發這種東西,在東北,不是很常見嗎?
至於這種動物皮毛,大多數是用來做皮草,可張若塵也不該這麼問才對。
也是她平日裡不太注重於這些東西,所以對於張若塵的突然發問,她確實有些沒搞明白。
見她一副疑惑的樣子不像是裝的,張若塵心中也是有了答案。
多半麵前這家夥,也是個被蒙在鼓裡的。
本來張若塵是不打算多說的。
畢竟就算人家拜了師,他們也隻是交情特彆淺的師徒關係。
更遑論現在還沒拜師。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狐狸的皮,並且這麼大,還不是一隻!”
張若塵突然開口,倒是惹得高二壯一愣,不由得失聲驚訝道:“狐狸的皮?!”
隨後又立馬恢複了正常。
“狐狸的皮又怎麼了?”
彆說狐狸的皮被用來做沙發了,在整個東北地區,沒什麼動物的皮不能被用來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