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若塵下意識便是一愣,緊接著硬是緩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不過他卻沒有直接同意,而是繼續反問道:“師兄這麼做,不怕掌門怪罪?”
許是被說中了心思,青徽想了想道:“怕!怕有什麼用?”
“現在歸墟還生死不知,若是因為怕而不去做。”
“若歸墟真有個萬一,那才是追悔莫及。”
“至於其它的,我可以向師弟保證,關於這件事情,隻要師傅沒問,我一定不會主動訴說。”
“哪怕師傅問了,我也會一力擔責,絕不會牽扯到師弟身上!”
“大不了,大不了我就把師兄也給帶上。”
“畢竟救的是他徒弟,他也不可能一點力也不出,你說是吧?”
這次青徽說的話,張若塵並沒有在中間刻意打斷。
雖然這個請求是人家率先提起的,可先前也說了,道門最重規矩。
他在天師府和師父之間散漫慣了,師父也不怎麼在意這個。
隻要自己不主動在外招事惹禍就行。
可換做茅山和武當之類的,當然,除了某個前武當的懶散成員以外。
這兩家還是很認規矩的。
至少對自己說出的話,還是能夠堅決執行的。
為了避免將來不必要的衝突,所以張若塵不僅沒有打斷,甚至還在青徽說完話後,默默的從儲物戒裡麵掏出了一根錄音筆。
隨後又抬頭衝著青徽示意了一眼。
見青徽有些疑惑,張若塵主動解釋起了手上的錄音筆的功能。
完事後正想說上兩句緩和的話,卻不料青徽隻是簡單的擺了擺手,“師弟不必多說,我省的!”
隨即,又將自己剛才所說的那番話,重新說了一遍。
不僅如此,語氣較為此前還更加誠懇不少。
更有甚者,還添油加醋的,說了一些如果不這麼做,趙歸墟可能會就這麼一命嗚呼的話。
最後收尾的又簡直是神來之手,言之鑿鑿的又帶有一絲威脅之意。
前後一共錄了小三分鐘,總之整段獨白就表明了一個中心思想。
那便是不這麼做,三人之間肯定會有人有性命之危。
張若塵看著青徽的表演,以及說話時若有若無的停頓和偶爾一次的哽咽。
明知道對方這是在乾什麼的他,也是不禁有些動容。
同時心裡也是不自覺的腹誹道:“這tnd叫直脾氣?”
d茅山對於直脾氣的理解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
“就這個演技水平,明明隻是錄一段話的事情,還整的這麼投入!”
“這家夥恐怕年輕個幾十歲保持現在這個水平,彆的不多說,不當道士的話,娛樂圈絕對有一席地位。”
青徽自然不知道張若塵心裡在想什麼,隻是在做完自己該做的後,雙手認真的將錄音筆拿起。
反複的播放幾遍,自覺無問題後,這才讓張若塵將其好好收好。
看著錄音筆在張若塵的手中消失不見,青徽直接站起身來看了看天色,開口道:“時間不早了,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
張若塵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揮手將蒲團收起,又撤去被積雪蓋頂的金光罩子。
“往哪邊走?”
青徽想了想,接著從腰間解下一枚袖珍小劍。
將其激發起後,小劍的劍尖指了一個方向。
“那邊!”青徽肯定的說道:“往那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