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都知道,一般像這種陣法都有兩種解法。
一種就是找到陣法的陣眼,堂而皇之的破陣。
另一種,那便是直接解決布陣的人。
隻要布陣之人沒了,現在又不是以前。
隻靠兩人硬生生的去磨,怕也是能夠出去。
所以在麵具人加大了對青徽攻伐的手段後。
張若塵則是趁著這個機會,集中精神,給自己套上雷電鎧甲。
因為越發用的熟練,所以這東西現在不顯形了。
但若是離近了看,還是能夠被電出來的。
除此之外,又是直接連開三門。
因為周遭環境越發混亂的原因,也因為現在麵具人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青徽的身上。
總之,哪怕麵具人身上的注意力也有一部分放在他這邊,也沒瞧見他那控製到了極致的逸散出來的紅綠色的炁。
做完這一切,張若塵借著被強行破開來的空隙,瞧著青徽還能多扛一會兒。
心中默默為其祝福了兩句後,為保萬全,將右手背至身後,比作劍指。
隨後又在兩指指尖,以金光咒作為外殼,內裡填充著雷電和三昧真火的混合物。
直到又來到一個自己能控製的極限狀態後。
張若塵這才伸手拭去了額頭上的細汗。
與此同時,青徽則是大聲喊道:“師弟快點,我快扛不住了。”
這倒不是,他在發信號,也不是他在瞎喊,而是他是真的快扛不住了。
不僅如此,在他喊完這一聲後,麵具人明顯更賣力了。
最為矚目的就是,青徽身上多了許多條深可見骨的傷口。
也就是他戰鬥經驗豐富,不然的話,就他這個年紀,早就死球了。
張若塵對此則是表現的很是急切,但又心有顧慮的樣子。
這倒不是他裝的,因為實際也確實如此。
他要找準一個致命一擊的機會,必須得麵具人露出破綻。
而這個破綻,也必須得由他來找。
還是先前說的那句話,現在比不得以前。
就說麵具人做的準備再怎麼好,這個陣法如此高強度的運作,絕對拖不長。
雖然現在看來攻勢還是越來越猛,可實際上也正如張若塵所猜想的那般。
麵具人看起來占據上風,可也一點也不好受。
因為這陣法,已經快要到臨界值了。
如果不快速的解決二人,那麼等待他的,就隻有兩個字——逃命。
沒錯。
就是逃命。
雖然很是拉胯。
可生命誠可貴,確實價很高。
甚至他都打算把麵前的青徽過後,以最快的方式砍掉頭顱,回去交差就行。
若不是受製於人,自家小命沒在自己手上。
他現在都想跑了。
就這樣又過了接近盞茶功夫。
因為張若塵和青徽兩人之前都受過重傷。
雖然有回春符這種bug可以強行續一波。
可卻不能真的靠這東西將自身狀態拉滿。
所以看起來是麵具人和青徽兩人在不斷拉扯,實則是,三人都快td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