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悉,當然是因為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沒想到居然還真有傻波一,明知道這是陷阱,還故意來鑽。
至於對方有沒有可能是普通人。
笑話。
哪個普通人大早上沒事乾,在這荒無人煙的地界一個人趕路?
乾什麼?
難道是活夠了,找死不成?
想到這兒,張若塵搖了搖頭,隨後呼出一口白氣,白氣隨著寒風轉瞬間便消失殆儘。
確定了一下對方所在的位置,大概在他的東北方向。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主動轉向,而是繼續跟著既定規劃的路線,開啟了新一輪的趕路。
時間隨著張若塵一步一個腳印,緩緩流逝。
轉眼間,又是小半個鐘頭過去。
先前在他感知範圍裡的那人,在他繼續往前走的時候,明顯的就是轉變了自己本身的行進路線。
同時也選擇了一條能夠剛好和張若塵遇見的路線走著。
就像是提前預知一樣,因為有著詳細的路線,所以張若塵才會如此想到。
可半個鐘頭後,也就是現在,明明察覺到對方的行進路線,自己馬上就會遇見的張若塵,卻突然察覺那人好像變化了方向。
並且,以一種非常人的速度,快速的在朝著它的感知範圍外麵衝去。
隻一瞬間,張若塵暗道一聲不好,難不成是自己暴露了?
可隨後想了想,自己這一路上除了一個人以外,沒有其他什麼異常才對。
所以這人要麼是發現了不對,要麼就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對於第二個可能,張若塵搖了搖頭,覺得可能性很低,幾乎沒有。
無它,隻是當初開會的那幾人,無論從各自的角度,還是從家族的利益方向出發。
在私底下偷偷搞這種小動作,實在是傷敵八百自損一萬的做法。
所以天然的,張若塵偏向於第一個。
可就算是這樣,張若塵更加不理解了。
明明對方先前知道這是個陷阱,而且已經朝陷阱裡麵跳進來了。
可怎麼馬上就要落地的時候?
又突然改變了主意,努力的往上爬了。
就在張若塵猶豫著要不要改變路線,朝著對方追上去時,異變陡生。
在張若塵的感知範圍中,那人明顯是跑了一小段路後,馬上就停了下來,然後又往回跑。
來回幾次後,就算張若塵反應再怎麼遲慢,也是反應了過來。
很明顯,人家這麼做不是他所想的已知的任何一種可能性,而是第三種。
——似乎是有人想要和他談什麼。
談什麼呢?
張若塵不知道,所以左右看了看,連帶著感知和仔細搜尋一番,發現並無人監視。
這才悄悄用手機給師父發了個信息後,徑直的朝著那人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這次的結果就如張若塵所料了。
果然,那人在張若塵改變路線,朝著他追去過後,便一刻也沒有再改變過方向。
始終維持著正東方的方向,勻速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