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之維親口的許諾,奧菲克這才算是終於鬆了口氣。
隻是再麵對張之維時,莫名有著幾分狗腿的氣息,卻是整的張之維有些不習慣了。
但是之後的事情,又不得不用上這家夥。
所以左思右想之下,抬手便繪了張符,然後將其直接拍入奧菲克的額頭。
“老天師,您這是做什麼?”奧菲克捂著自己的額頭,滿臉驚恐的問道。
“您不是說...”
“放心,隻是為了以防萬一留下的小手段罷了。”
“隻要你一心為老夫做事,等到事成之後,老夫自然會給你解除。”
“可你若是要有三心二意,或者在私底下偷偷搞什麼小動作。”
“被老夫發現了的話,醜話先說在前麵。”
“剛才塞進你腦子裡的是一道禁製,它會替我讓你連鬼都做不成!”
“不知道禁製是什麼意思的,你可以自己去查!”
“同樣的,也不要想著找人幫你解開這個東西。”
“若是它受到了損壞,它也會自行激發。”
“到時候就算是老夫,也救不了你。”
“當然,如果有人有信心能夠解掉,那你讓人去解便是。”
說完,張之維看也沒看滿臉擔憂之色的奧菲克,抬步便想往回走。
剛要有所動作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下意識的又將頭扭了過來。
“對了,如果你查到什麼有用的消息的話,直接在心裡默念三遍就行。”
“你腦袋裡的東西,會將消息傳給我。”
“同樣的,老夫也可以直接用它與你交流。”
“不用怕有人會窺視,這點手段如果都沒有,老夫也不配被人叫做一句老天師了!”
話落,張之維便瞬間消失在了奧菲克的視線當中。
正如他當時從張若塵麵前離開一般,無聲無息的。
若不是奧菲克麵前的積雪地上,還留著兩個清晰的鞋印,以及那身後巨大手掌的被擴充的峽穀,都在證明張之維存在過的事實。
恐怕,他都會認為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他做的一場噩夢罷了。
當然,他此時此刻也是無比的希望自己剛才是真的在做一場噩夢。
可現實偏偏給他開了個玩笑。
奧菲克回過神來時,不是主動的,而是被動。
準確的說是被自己的手下給喊醒的。
“什麼事?”他衝著手下淡淡的問道。
沒有稱呼對方的姓名,並且恢複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模樣。
隻是伴隨著他那狼狽的形象,越看越怎麼像是沐猴而冠。
可就算是這樣,他的那些手下卻也一個都沒有敢笑的。
“奧菲克大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聽著熟悉的稱呼,奧菲克臉上終於是再次露出了笑容。
可剛笑了沒兩秒,又想著剛才所經曆的一切。
笑容戛然而止,斜眼看著一臉膽戰心驚的手下,破天荒的突然說出了一句:“剛才,你們都看見了吧?”
“不好,快...”問話的手下,連最後的那個“逃”字還未說完,便沒了絲毫聲息,渾身癱軟在地。
不隻是他,以他為中心的,周遭所有的先前隱蔽的人,一個個都從石縫當中跌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