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一般話來說,一般一個明顯是血氣最重的地方就越是應該出現離奇的事。
所以張若塵想了想,最終決定第一個地方還是去屠宰場的比較好。
當然,雖然他想是這麼想,可要真的是一上去就莽的話,那可就不是他的為人了。
所以為了萬全,他決定還是先在外圍探查一番。
能夠查到有用的消息那當然好,可如果查不到,他也能進退有度。
想到這,張若塵便快速地朝著地圖上標示的屠宰場的方向趕去。
沒過多久,果然異常迸發。
原本他半夜探查的路線當中,去往屠宰場的唯一一條路,不知為何竟然分出了一條岔道。
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他大可以按照原來的路線繼續前行。
可怪就怪在,這分出來的岔道,和原本的路線成了一個“丫”字形。
並且這個岔道,左右兩邊都是完全相同的景色。
小到路邊一塊石頭,一棵小草;大到一棵樹,一棟房屋,全都是一模一樣。
甚至張若塵為了以防萬一,還左右兩條道都走了走。
可無論他怎麼查看,兩條道路都是一模一樣的。
但是明顯的,其中有一條道是假的。
走對了那自然不用多說,穩穩到達目的地屠宰場是肯定的。
可如果是走岔了,那這條道能通到哪裡?就不是張若塵能夠知道的了。
如果隻是這樣也就罷了,大不了他原路返回就是。
可現在怕就怕在一個問題,當然也是一個悖論。
萬一他走錯了,想要回去回不來被困住怎麼辦?
有著昨天一天的經曆以及馬昊等人不斷的遊說,張若塵覺得這一點不是沒有可能,並且可能性不小。
就這樣,張若塵在原地躊躇了不下一刻鐘的時間,直到感知範圍內,突然闖進來了,一個快速朝著自己來的身影。
因為不知道是敵是友,所以他左右看了看,可最後還是沒有下定決心,選擇了一個最穩妥的辦法。
直接朝著來時的方向,退了一小段距離後,躲進了旁邊一個沒有人的屋子裡。
拉起麵前窗戶的窗簾,隻露出一條細縫,張若塵透過這條細縫將目光朝外麵投去。
片刻之後,張若塵的視線當中出現了一道陌生的身影。
稍微感知一番後,張若塵知道,這家夥應該就是先前馬昊說的另外兩方人當中的某人了。
不因為其他,隻因為這人身上傳出來的波動,正是同類無疑。
至於那些在上午出現的由本地居民轉化成的家夥,馬昊也說過,人家身上完全沒有炁的波動。
哪怕是阿木吉裡也是如此。
至於到底為什麼,馬昊不知道,準確的說,這裡所有的外來人都不知道,至於本地人知不知道?那就更不知道了。
畢竟先前也不是沒有人嘗試過溝通,可換來的卻是一莽到底的攻擊。
仿佛就是一副沒有靈魂的軀殼,被人控製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