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隻因為隻要成了異人,基本上都會有個第六感,第七感之類的。
隻是因為實力的不同而表現出來的層次不一樣而已。
隻是感知到了,歸感知到了,實力弱的人,很多時候都會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比如現在的男人。
因為自己本來這趟出來就是提心吊膽的,生怕被本地人發現。
所以對於這突然出現的危險感覺,他隻是稍微提了一下心思就立馬放下了。
隻是他沒想到,就是自己這個完全沒有當回事的決定,讓自己在接下來受了不小的苦頭。
明明上一秒才向著周圍轉圈看了看,發現什麼都沒有,這才打算按照原路返回。
可剛一轉身,身後就突然傳出一聲爆響。
極致的壓力之下,男人並沒有直接逃竄,而是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這不是因為他被張若塵控製住了,隻是因為單純的恐懼,導致雙腿有些暫時不聽他的使喚。
下一秒,就當他的內心在承受著某種煎熬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後脖領子被人提了一下。
然後整個人淩空飛起,直衝著鎮派出所的方向而去。
說實話,這是男人第一次感覺到飛行是個什麼滋味?
如果換一個場合,那麼男人絕對隻會剩下興奮。
以及腎上腺素的飆升,加上瘋狂分泌的多巴胺。
可現在呢?
腎上腺素倒是飆升了,但興奮換成了恐懼,極度恐懼。
至於多巴胺,那更是一點都沒有,全都換成了尿,不自覺的順著褲腿流了下去。
一股尿騷味自下而上傳到張若塵的鼻子當中。
下意識的張若塵嫌棄的撇了撇嘴。
然後直接鬆手,打算用意念控製著對方,以免臟了自己的手。
雖然他不是一個有潔癖的人,可是沒有潔癖並不代表他能夠接受一些屎啊、尿啊的東西。
可就是他這麼一鬆手,先前僅有一絲被提著的安全感的男人,徹底的被嚇暈了過去。
不過這麼一來,反倒是讓張若塵鬆了口氣。
幾番思索之下,張若塵也是不打算再有任何耽擱,再次一個提速,用接近全力的速度回到了鎮派出所門口。
左右望了望,張若塵伸手輕輕拍了拍胸口。
還好,沒有任何異常跟上來。
緊接著低頭瞥了一眼,跟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裝暈的男人,張若塵並沒有點破,而是在思考著自己要不要把他帶回審訊室。
數息之後,張若塵點了點頭,做出了一個決定。
那就是不要。
倒也不是他不相信馬昊等人的口風不嚴謹。
隻是審問自己想知道的東西這個事情,最好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當然,也主要是張若塵見過太多太多的,說自己一定能夠保密的人,但最後卻因為不經意間的一句話徹底的泄露出去。
如果換做是外麵,張若塵這麼做也就罷了,隻是一個全性的人,隻要他想,殺了都行。
最後隻需要到公司報備一聲,說不定還能領一份獎勵。
可現在明顯不行,更彆說現在三方明麵上還維持著合作的關係。
雖然各自心懷鬼胎,可誰都不願意當那個挑起矛盾的出頭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