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能夠在不經意間就了解哈裡鎮的曆史。
又何必去做會暴露自身的事情呢?
隨著時間分秒流逝,天上的一輪彎月,不知何時掛在院外枯樹的枝頭。
今晚天氣很好,說上一句,漫天繁星也不為過。
當然,也不知道是哈裡鎮本來就是這個樣子,還是,有人在暗中故意操縱。
總之,在張若塵看來,他莫名覺得有些放鬆。
因為這樣的景色,他隻在天師府的後山見過。
並且位於現代化進程的加快,他也不是天天都能得見的。
非得是那天萬裡無雲才行。
沒有人為手段的乾預,就隻能全憑運氣。
滿船星夢壓星河,從來都不是什麼想象當中的美景。
要知道,這半句詩,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在寫實的。
驚歎於古代詩人的文筆,張若塵也莫名覺得有些豪情萬丈。
隻是這種豪情來的快去的也快,張若塵很快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困意給感染了。
連打了兩個哈欠過後,他莫名有些想睡覺。
並且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突兀的有些遲緩。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是張若塵對自身產生如此變化的一個念頭。
要知道,自打他能夠全天二十四小時的自主運行金光咒後。
除非受了很重的傷,不然是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感覺出現的。
他現在受傷了嗎?
沒有。
所以,這突如其來的困意,來的極其不正常。
本想著強撐著身體站起來。
可困意如山倒,他隻能守著靈台的清明,佯裝沉沉睡去,趴倒在院裡的石桌上,發動著消耗極小的聽風吟,聽著周圍一切的動靜。
而反觀阿古木沙,早就扯著鼾,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沒過多久,大抵是過了五六分鐘,張若塵聽到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穿衣服,也像是有人在脫衣服。
因為聲音是從遠處傳來的,並且越來越近。
所以張若塵知道,大概率是正主來了。
至於對方為的是什麼。
張若塵莫名有些心慌,該不會是衝著我身子來的吧?
可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除了因為練過雷電鍛體之術,肉身堪比一些橫練的集大成者。
除此之外,並無任何異常。
就算非要說有的話,也就隻有雷家的血脈之力。
難不成?
對方是為這個來的。
張若塵如是想道,可依舊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照常是裝著一副睡得很是香甜的模樣,一動未動。
直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香風,吹進他的鼻子。
對於這股香風,張若塵很是熟悉。
因為不久前,他才聞到過。
至於這香風的主人,不是彆人,正是阿古木沙的女兒阿依莫雪。
難不成?
這幕後之人是阿依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