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怕他出去亂來,萬一受了傷什麼的,這才特意準許他這麼乾。”
聽著阿木吉裡蒼白且真實的解釋,張若塵突然心思一動。
“那這麼說的話,你母家是不是也是一方豪富啊?”
聞言,阿木吉裡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可隨後又立馬搖了搖頭。
“說不上算是一方豪富。”
“最多最多,也就在哈裡鎮上有幾分薄麵罷了。”
許是覺得自己說多了,阿木吉裡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剛才我還沒問,你究竟是誰?”
“什麼我究竟是誰?”
阿木吉裡突如而來的問話,搞得張若塵有些懵,甚至頗覺得對方這個問題有些無厘頭了。
至於其他的,那就是張若塵不覺得這個問題該由對方問出來,該由他來問才對。
但是,就算是如此,他還是認真的看著阿木吉裡的眼睛回答道:“什麼誰是誰?”
“我當然是我啦!”
“不然還能是誰?”
說著,張若塵的腦海當中莫名閃過一個猜測。
雖然這個猜測讓他很是震驚,不過他卻覺得,可能性好像還不小。
“說說吧,你究竟想問什麼?”張若塵主動問道。
阿木吉裡沒再多言,隻是伸手指了指剛才張若塵手指頭方向。
“這裡也不是聊天的地方,我們去那裡吧,亭子裡麵安靜些!”
“你看如何?”
張若塵沒有拒絕,而是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言外之意很是明顯,那就是讓阿木吉裡在前麵帶路。
阿木吉裡同樣一言未發,隻是一路埋著頭,朝著湖中心的亭子裡走去。
直到兩人麵對麵,坐在亭子裡麵專門修建的垂釣台上後,阿木吉裡這才開口打破了沉默。
“既然若塵大哥你說你就是你,那麼我也相信你就是你!”
“畢竟你的實力究竟有多強,我還是挺清楚的!”
“我不知道你聽到的版本是什麼樣子的。”
“但是我所知道的是,一定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
“這麼說吧,現在的馬昊不是以前的馬昊。”
“雖然我也說不清楚他現在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但是我能肯定的是,之前的馬昊,是死在了我的懷裡的!”
說完,阿木吉裡見張若塵瞪大了雙眼,兩個眼珠子裡麵擺明的就是兩個字“不信”。
對此,他並沒有任何的生氣。
因為如果換做任何一個人來,麵對著從小到大都喊自己大哥的人,說對方換了芯子,誰會相信?
更彆說,這個被換了芯子的人,還擁有被換人的全部記憶。
“你有什麼證據嗎?”
張若塵是理智的,他從來都不會偏信於任何一方。
現在擺在他麵前的結果是,馬昊說阿木吉裡死了,阿木吉裡卻說馬昊死了。
要麼馬昊是在說假話,要麼阿木吉裡是在說假話。
當然也有可能是兩個人都在說假話。
對此,張若塵顯得有些頭大了。
不過下一秒,阿木吉裡便當著他的麵,給出了自己的證據。
和一般手機拍攝的畫麵不同的是,張若塵接過阿木吉裡的手機,看著裡麵語重心長的對著鏡頭說著遺言的馬昊。
看著他那渾身上下都是傷的樣子,以及說話時動不動就大喘的粗氣,張若塵有些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