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找不到他,按照規矩,他就是自動棄權。”
“至於棄什麼權,就不用老娘我多說了吧?”
話落,在座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哪個不是一鎮之長?哪個不是人精?
他們自然聽出了阿依莫雪的言外之意,不過若隻是這樣也就罷了,他們當然會趨之若鶩。
可實際上是什麼樣的情況呢?
明顯,阿依莫雪自信滿滿的樣子,就證明了他知道他們所不知道的規則。
這些規則從哪裡得知的無從而來。
可他們就怕阿依莫雪沒有完全說實話,畢竟隻有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得到的確切的利益才是現實的。
其他所有的,除了會加深彼此之間的猜忌以外,屁用沒有。
甚至遇到某些蠢笨的人,說不定還會引起反效果。
阿依莫雪沒有管眾人腦海裡麵的齷齪,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包間的房門。
她在等待,等待張若塵的出現。
如果她知道在場所有人的想法是什麼樣子,那麼她也會衷心的誇獎上一句:“你們真聰明!”
因為他們猜對了一半多的事實,那就是阿依莫雪確實有所留手。
她說的雖然都是真的,隻是沒說全罷了。
而真正的規則是什麼呢?
如果張若塵不來的話,那麼作為和縣長之位共同競爭的最後一人,就會順理成章的,有機會接手這個位置。
不,不應該說是有機會,這樣說的話太不確定了。
應該說是肯定能夠接受這個位置才對。
想著想著,眼看著牆上的掛鐘,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轉眼間,就來到了下午三點。
隻要再等一小時,再等一小時,張若塵如果不來的話,我就是縣長了。
阿依莫雪莫名的有些緊張,有些期待。
可更多的都是自信。
畢竟這裡除了她和張若塵正常交過手以外,誰都不知道他的實力有多強。
還想著用所謂的人海戰術,癡心做夢。
但是她依舊並未點破。
畢竟她可不想自己悄無聲息的繼承縣長之位過後,又招惹一群人來打自己的主意。
誰叫隻要新任縣長之位,就必須要守住這個位置三天。
無論是換做誰來都一樣,隻要守不住,那就隻能其他人來。
不僅如此,但凡是對於上一個人出了手的,就絕對不能對下一個人繼續出手。
違者,死。
說句實話,阿依莫雪從來都沒有覺得“死”這個字眼有任何美妙之處。
可時至今日,她卻有些想入非非了,這不就是一道保命底牌嗎?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爽嗎?
可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正當她看著牆上的掛鐘,還剩下半個小時,屋外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後,她本以為張若塵不會來了。
但上天就是喜歡跟她開玩笑。
透過窗戶,張若塵不僅來了,而且就仿佛是一直在瞬移一般,由遠及近,不過數個呼吸之間,就已經跨過上千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