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若塵的手段,王靜明先前是有所猜測的,不然也不可能會借機,讓張靜玄打頭陣。
隻不過讓他實在想不通的是,張若塵會雷法也就罷了,畢竟這天底下也不是他一家會雷法的。
可偏偏的張若塵還會金光咒,甚至看其熟練的操作,已經是浸淫此道多年。
至少他是沒有張若塵這般如臂使指的。
究竟是誰?
是誰將天師府的不傳之秘傳了出去?
是哪個叛徒這麼做的?
伴隨著這些念頭一一湧上王靜明的心頭,卻立馬又被他否定了。
不對勁,一百個裡麵有一萬個不對勁。
哪怕是有人外傳,那就張若塵這個年紀,和現在天師府裡麵出去了,但是沒回來的人,怎麼都對不上號。
因為就張若塵這樣的手法,絕對不可能是短短幾年就能修煉到這種程度的。
如果張若塵能夠短短幾年內就修煉成這種程度。
哪怕張若塵是外姓,哪怕他是諸葛家的人,天師府張家又不是沒有可以用來聯姻的嫡係女子。
也就是他這一愣神,錯過了他唯一可以逃出生天的機會。
伴隨著張靜玄的死不瞑目,張若塵先前被破的雷網,重新恢複一如先前完好的模樣。
隨著他伸手虛空一握,先前看起來還鬆鬆垮垮的雷網再度繃緊,並且不斷往裡收縮。
王靜明見狀,那可是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
你tnd發個屁的呆呀你!
作為師門有名的毒瘤,挖師門牆角的事情不說三天兩頭就有吧,一年總得有那麼個一兩回。
明明知道在這生死之間,還要分神去想其他的事情,若不是場合不對,王靜明都想給自己兩耳光。
但此時明顯不是那個時候。
看著不斷收縮的雷網,以及不知道還有什麼手段的張若塵,外加死不瞑目的被自己坑死的好友,王靜明是真的怕了。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求饒沒用,現在能夠做的就是全力抵禦,以求掌門師兄快點到達。
隻要掌門師兄到來,把麵前的張若塵解決了不說,自己甚至還能因此邀上一功,多從門裡搞些好東西。
說不定不止如此,還能因為張若塵的原因,導致自己的身份往上提一提。
至少不會是像現在這樣,天天給一些所謂的天賦不錯的嫡係晚輩,當護道者。
更彆說,他還是一個入贅的。
眼看自己的身份有機會能夠轉變,王靜明抵抗的要比剛才更為賣力。
不僅在張若塵詫異的目光下又掏出兩個防禦類法器,甚至也不斷的在自己的體表凝聚出金光。
如果換做以前的張若塵,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看著王靜明的動作無動於衷。
但先前本就沒有恢複好,又加上突然穿越到了這麼一個時代,張若塵可謂是心疲力竭。
不然的話,就他的手段,全盛狀態的他,麵前的兩人早就不知道死多久了。
雖然他現在同樣有手段,能夠直接秒了王靜明。
但是那是有代價的。
雖然代價不大,可偏偏縈繞在自己心頭的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張若塵又不得不防。
左思右想之下,眼見王靜明還能再支撐一會兒,張若塵咬了咬牙,下了狠心。
他先是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接著右手緩緩抬起,直至舉到頭上。
期間,在張若塵麵前,所有遊曆於天地之間的雷力被他強行的聚集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