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那之前如果你們能夠讓我滿意,那就更好。”
說著,張若塵故意扭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時間不早了,兩位好好休息,李某先走一步。”
話落,齊家父子兩人隻見張若塵的身形晃了晃,就如同他突然出現一般,直接消失在了房中。
如果不是那被喝完了的茶水,以及兩人,因為剛才用力想掙脫,現在有些脫力的感覺。
恐怕都會覺得先前張若塵的出現隻是一個幻覺罷了。
父子倆對視一眼,皆是看見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最後齊齊歎了口氣。
“爹,我們這麼做,是不是一開始就賭錯了?”
齊大貴看了看兒子,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搖頭。
最後隻是再歎口氣,便沒有多言了。
……
張若塵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齊家宅院,卻沒有真正遠離。
他悄無聲息地潛伏在齊家宅邸最高處的一處飛簷陰影中,目光冷冽地注視著下方院落。
七彩貂蜷在他肩頭,尾巴輕輕掃過他的脖頸。
“你不信任他們。”七彩貂傳音道,語氣肯定。
張若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信任?你在說什麼屁話?他們也配值得我的信任?”
“搞笑呢吧?”
“齊家能在丹鳳縣屹立不倒,靠的就是見風使舵。”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曲意逢上的做事方法。”
“東瀛人給了他們壓力,他們必定會動搖。”
“再者,咱們前後直接把要求的時間反複給他們說是是兩天,其實兩天內根本就找不到,你又不是不知道。”
“而我要做的,就是要讓他們扛不住壓力,把這個消息賣給他們背後的主子。”
“他們背後的主子不會不感興趣,而我要的就是他們感興趣。”
“到時候來個順水推舟,跟著他們的人,讓他們的人帶我們去找不是更好?”
七彩貂點點頭,似乎是在認可張若塵的說法。
果然,不出半柱香的時間,齊家大宅的後門悄然開啟。
齊大貴裹著一件黑色鬥篷,鬼鬼祟祟地探頭四下張望,隨即快步朝著城東方向走去。
“跟上。”張若塵身形如一片落葉,悄無聲息地跟在齊大貴身後。
齊大貴顯然對丹鳳縣的小巷十分熟悉,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了一處看似普通的民宅前。
他按照特定的節奏叩響門扉,門應聲開了一條縫,他迅速閃身而入。
張若塵輕巧地翻上鄰近的屋頂,屏息凝神,將感知聚焦於那間民宅。
宅內,齊大貴的聲音帶著幾分惶恐:“山本先生,事情有變。”
“那位李道長剛才突然出現在我們房中,警告我們按時完成交易。”
一個陰冷的聲音用生硬的中文回道:“齊桑,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我們本以為齊家是我們在大陸可靠的合作夥伴。”
“實在是那人神通廣大,客棧那邊那麼大的動靜,他居然毫發無傷地回來了……”
齊大貴辯解道,“而且他承諾,若能提前找到地方,報酬翻倍。”
“八嘎!”另一個粗獷的聲音怒吼道,“你認為我們給你的會比他少嗎?”
屋內傳來齊大貴撲通跪地的聲音:“不敢不敢!”
“隻是……那人手段詭異,我怕他對我齊家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