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易中海安排了賈家的喪事流程,吳家人沒有摻和,隻是上了一塊錢的禮錢。
出殯日,一群大媽坐在四合院門口看熱鬨。
“還記得嗎?之前棒梗夢遊,說易中海會弄死賈東旭。”
“怎麼不記得,還說易中海準備跟秦淮人搞破鞋呢。”
“還有讓傻柱給賈家拉幫套。”
“對對,還說讓秦淮茹吊著傻柱,讓傻柱娶秦淮茹呢。”
“你們看傻柱那個開心勁,就跟已經娶上了一樣。”
“哎,何家看來絕戶了。”
賈家的喪事處理的很平靜,總共能來了十幾個親戚,吃完席就走了,根本沒有留下的可能。
軋鋼廠給了賈家撫恤金,一共給了四百,加上八十塊錢的在喪葬費,車間的領導同事們湊了二十塊錢,一共一百元,賈東旭的一條人命一共五百元。
傻柱一連請了三天的假,埋了賈東旭之後到了食堂,食堂主任告訴傻柱他被要求下放車間了,還扣了工資,傻柱呆呆的走向車間。
四合院裡,傻柱不在食堂了,易中海找上吳家,易中海笑嗬嗬的說道:“老吳,你們家勝子也算是食堂的頭灶,你看看讓勝子帶點剩菜剩飯給賈家?”
“賈家過得困難啊。”
吳長山冷笑一聲說道:“寡婦門前是非多,老易你不會不知道吧?我不會讓我兒子靠近寡婦的,你死了這個心。”
吳長山連推帶搡的把易中海推出吳家,關上了房門。
晚上下班回家的吳希勝看著正在抹淚的李奕:“媽,李奕這是怎麼了?”
“你叔給李奕買了餅乾,李奕在門口吃餅乾,讓棒梗看見了,棒梗直接動手搶。”老媽說著非常的氣憤,“我找賈張氏理論,不要臉的易中海居然想讓咱們家道歉,氣死我了。”
“還有,易中海想讓你給賈家帶剩菜,就跟傻柱一樣,你爸直接把易中海攆走了。”
吳希勝笑著說道:“真當我是老實人了。”
晚上吃完飯之後回到自己房間的吳希勝雙手掐訣:“破鍋自有破鍋蓋和尚自有尼姑愛,隻要愛情深似海,麻子臉上放光彩,急急如律令。”
深夜,賈張氏目光空洞的走進了傻柱的房間,一大媽目光空洞的走進了閻埠貴的房間,三大媽眼神空洞的走進了劉海忠家,二大媽目光空洞的走進了閻家,秦淮茹目光空洞的走進了劉家,龍老太太從後院走到了易中海的家裡。
天亮了,四合院裡炸了,傻柱看著赤裸著身體的賈張氏她趴在自己身上,一下子就跳了起來,一腳把賈張氏踹到了床下,賈張氏一下子人麻了了。
“傻柱,你對我做了什麼?”賈張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傻柱就是一頓撓。
易中海海屋裡聾老太太差點把被易中海折騰死,劉海忠家裡秦淮茹被劉光天和劉光福擠在中間,一大媽睡在閻埠貴的被窩裡,二大媽睡在閻解成的被窩裡。
鄰居們看著大早晨的幾家在換女人,看的目瞪口呆。幾位大媽和秦淮茹聾老太太衣冠不整的跑回自己家,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猜測。
幾家禽獸隻能聚在一起商量對策,討論一下是什麼原因。
軋鋼廠,胡同裡傳出了各種各樣的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