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鄉歸來的待業青年,是如何當上部委的司機呢?”
“通過閻姓鄰居了解到,傻柱原名何雨柱,跟棒梗媽媽秦淮茹從六六年的時候兩人就勾搭在一起了,可是秦淮茹和傻柱不能在一起。”
“在一開始的時候棒梗的奶奶賈張氏為了不讓秦淮茹改嫁,搬出了自己早已經死透了的兒子的靈堂,沒辦法最後秦淮茹沒有跟傻柱結婚。”
“傻柱也是聰明人,以每個月三塊錢的價格買斷了秦淮茹的使用權和擁有權,賈張氏高高興興答應了二人的婚事。”
“傻柱也開心的改口叫賈張氏媽,也沒有讓孩子改姓的想法,賈家的孩子們,女孩對傻柱改口叫傻爸,可是賈家的小少爺棒梗卻沒有同意傻柱和寡婦媽媽的婚事。”
“傻柱作為一個賤不拉幾的廚子有一個死對頭,名為許大茂。”
“許大茂為了不讓傻柱和寡婦秦淮茹結婚,就花錢讓閻解曠和劉光福壓著棒梗批鬥:說‘這個人叫棒梗,他媽是個寡婦,忍不住寂寞跟一個傻子搞破鞋,以後棒梗就有了有一個傻子一樣的新爹,以後就叫傻梗了。’”
“隨後,棒梗被押著脖子裡掛著破鞋,開始遊街,從胡同口到學校門口,棒梗的臉麵一下子被踩在了地上,一頭撞倒了給他送雞湯的傻柱,成功的阻擋了寡婦媽媽和傻柱的婚姻。”
“為了不讓傻柱掏出自己的手心,寡婦秦淮茹直接把持了傻柱的財政大權,傻柱有一個妹妹,出嫁後有一間屋子,最後成了賈家兩個姑娘的房間。”
“七六年,棒梗下鄉歸來,投奔了傻柱的死對頭許大茂,成了電影院的一個光榮的檢票員,後來成了一個放映員。”
“後來棒梗因為貪汙了鄉下村裡的領導給的錢被電影院開除,沒辦法秦淮茹隻能求街道給了棒梗一個打掃衛生的工作。”
“可是棒梗可是賈家的少爺,能乾打掃衛生的工作嗎?當然不願意乾了,沒辦法最後傻柱求了一個喜歡吃喝的大領導,最後求來一個給部委開車的工作。”
“有了正兒八經有臉麵的工作,傻柱又把自己家的祖屋給了繼子娶媳婦,棒梗終於同意了寡婦媽媽和光棍繼父傻柱的婚事,1976年冬季,忍受了九年的傻柱終於到了自己心愛的寡婦媳婦。”
“聽說這個傻柱有一個親生兒子,親生兒子不僅沒有得到任何東西還從親生兒子那裡拿錢補貼繼子了。”
記者王羽寫完之後給文章下了一個標題:棒梗不得不說的事情。
胡同口,傻柱看著天快黑了,也準備回家了,剛走進互通一個大嬸子就喊住了傻柱:“哎呦,柱子啊,你回來了,你真是一個正義的人啊,,一個仁義的人。”
“啊?”傻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哈,謝謝您大嬸子,這都是我該做的。”
“我乾了啥?”
隻要有鄰居看見傻柱都表揚傻柱,傻柱臉上的笑容都要麻木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乾了什麼。
剛踏進四合院看了,傻柱就聽到了賈張氏的喊聲:“哎呦我的天啊,破鞋打臉麵啊,老摳步鞋抽我臉,全院沒人管啊。”
“中海他也被打啊,比我還要慘,傻柱淮茹瞧見了,是眼淚含眼圈兒啊·······”
突然傻柱進了中院賈張氏飛快的跑過去,坐在地下然後抱著傻柱的腿哭著:“傻柱,傻柱,你娶了我們家淮茹,你可要給我做主啊,你看我的臉讓楊瑞華給我打的,你快看你一大爺。”
傻柱看著賈張氏的臉已經被打的臉皮都破了,已經滿臉的鮮血:“媽,你這是?”順著賈張氏指的方向看去,易中海坐在賈家的牆角,臉已經腫的像一個紅色的豬頭,一旁的劉海忠囂張的看著傻柱。
“二大爺,三大爺,這是為什麼?”傻柱生氣的說,“二位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哼!”劉光天把報紙扔到了傻柱身上,傻柱拿起來,看了一會然後皺著眉頭說道,“我說怎麼都說我是一個正義的人呢,原來是這麼回事。”
傻柱呆了一會:“不對啊,這不是我乾的啊,怎麼回事?”
“不是你乾的?”劉光天生氣的說道,“傻柱,就是你乾的,我們跟尤鳳霞談生意就在你們川菜館談的,一定是你們服務員告訴你的。”
“也有可能是傻柱專門讓服務員盯著你呢。”閻埠貴咬牙切齒的說道,“要不然他怎麼知道這麼詳細呢?”
傻柱攥著拳頭然後看向許家的方向:“一定是許大茂這個兔崽子,一定是他給記者說的,我不可能舉報你們。”
此時的閻埠貴已經被金錢迷住了雙眼:“傻柱賠錢,必須賠錢,不然我死在你們家門口。”
“哈哈哈,三大爺,您舍得死嗎?”傻柱笑著說道,“您想死我肯定不攔著你。”
閻埠貴生氣了,舉著拳頭就衝向了傻柱,傻柱一個側身,閻埠貴就被晃了過去,趴在地上。
“老閻·······”
楊瑞華衝向傻柱,準備撓傻柱,可是傻柱的有一個原則就是不能打老人,彆說易中海教育的還挺好。
就在傻柱躲著楊瑞華鋒利的指甲的時候賈張氏找到了機會對著楊瑞華來了一個母豬衝撞。
楊瑞華又被撞飛了:“哎呀,我的肋巴骨啊,我的胳膊肘啊······”
恰逢這個時候,閻解放、閻解曠、閻解娣出現在中院門口,他們兄妹三人準備召開一個家庭會議,對閻埠貴的養老問題做一個好好的規劃,好好的算計。
閻埠貴看到了自己的所有兒女喊道:“去幫你媽,以後的事情咱們家的事情好好商量。”
“老劉,彆觀望了,不然誰都撈不著好處。”
劉海忠點點頭,一群人衝向了賈家人。
秦淮茹笑著走進了四合院,不知道為什麼胡同裡都在誇傻柱是一個正義的人,秦淮茹笑的花枝招展。
到了中院,秦淮茹傻眼了,自己的婆婆一大爺和拉磨的驢被打了。
賈張氏被楊瑞華和楊銀花以及於麗在哐哐的額撞樹,撞的賈張氏都要翻白眼了。易中海呢被劉海忠和閻埠貴以及閻解成掛到抄手連廊上,正在拿皮帶抽。傻柱更慘被劉家兄弟和閻家兄弟按在地上不停地摩擦。
閻解娣和劉家的兒媳婦一看秦淮茹來了,拉著秦淮茹進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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