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走了,人散了,偷雞的事情平靜了。
賈家,秦淮茹拿著笤帚準備教育一下棒梗,賈張氏攔著不讓打:“要不是你這個當媽的沒本事,棒梗能這麼餓嗎?”
“你看咱家棒梗,小臉蠟黃的,一看就營養不良,還不如閻解曠長得好。”
“我孫子長大可是要當大官的,你這樣讓他營養不良會讓人笑話的。”
秦淮茹氣的扔掉了自己的掃把:“你就慣著他吧,還當大官,能長高就不錯了。”
棒梗躲在賈張氏的身後有些得意,甚至有些囂張的看著秦淮茹,這些年因為賈張氏不敢召喚老賈,棒梗跟賈張氏學習了意思相逼。
院子裡傳出來一陣陣炒雞的香味,賈張氏聞到了在賈家喊道:“哪個餓死鬼脫生的又在吃好吃的,不過年不過節的。”
“秦淮茹,你要是真的心疼你兒子就去借一碗給你兒子補充一下營養,以後棒梗長不高就怨你。”
秦淮茹無奈的說道:“借?這些年我出去借了多少了?院子裡哪家給咱們好臉?”
“不說彆人就說對麵的何雨水,那次我去借她理過我?哪次你去鬨管事大爺不罰你?”
“下班的時候我看到雨水提著一隻雞,香味估計從她那傳出來的,她什麼呢態度還用我說嗎?”
賈張氏從窗戶上看著何雨水的房間:“這個賠錢貨,那麼大的一隻公雞給他吃了,真是浪費啊?還不如給我孫子補充營養呢。”
前院,八十多歲了聾老太太聞著滿院的香氣對著閻埠貴說道:“我說小閻啊,誰家燉雞呢?燉的真香啊?要不你給我要一碗去?”
閻埠貴瞥了一眼聾老太太:“老太太,是雨水在燉雞,你覺得她能給你嗎?”
“哎,何雨水這個賠錢貨燉的真香啊。”聾老太太貪婪的聞著香味,“那個小閻啊,要不你給我買隻雞補補?”
“哎呦我的老太太,您一個月給我五塊錢的飯錢,該說不說鹹菜都是我家出的。”閻埠貴厭煩的說道,“要是您想吃雞,就重新拿錢。”
聾老太太一下子熄火了。
軋鋼廠,何雨水帶著人畫宣傳畫,雖然不是很累,可是很冷。馬華跑過來喊道:“姑姑,我師傅說了,一會您直接從後廚進去,給您留了好吃的。”
“我知道了。”何雨水畫完最後一筆工人的形象說道,“走,吃飯去。”
後廚,傻柱專門給何雨水留下來的飯菜,傻柱則笑嗬嗬的。
“傻哥,那個劉嵐是不是李懷德的人?”何雨水吃著飯問道。
“你打聽的還聽清楚,我說你那個片警跟你怎麼樣了?”傻柱關心的問道。
“我的事情先不說。”何雨水吃了一口五花肉說道,“你好好跟那個劉嵐相處,明年夏天之後,那個李懷德就是廠裡的唯一領導了。”
“你這五六年了,還是三十七塊五,我嫂子都比你高了十二塊錢,你丟不丟人啊?”
傻柱臉上有點不好看,誰讓車間裡梁拉娣的工資比傻柱高,何雨水接著說道:“抽空好好的請李懷德和劉嵐吃個飯,讓劉嵐給你美顏幾句。”
“爭取明年夏天之前你能長幾級。”
傻柱想了想說道:“行,我跟劉嵐沒矛盾,我試試。”
四合院,何雨水下班後沒有買菜,想著還有半鍋雞肉回去燉個土豆或者粉條的。剛進了中院就看到了房門開著,何雨水就知道遭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