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月嚴肅的說道:“爬進我們家?我可是有軋鋼廠保衛科的人作證,我不可能拐小孩吧。”
“那個公安同誌,我那門······”
“門被賈家砸了,已經通知木匠更換了,有現成的,賈家負責。”張所長笑著說道,“我聽說你把聾老太太挑起來了,真厲害啊哈哈哈哈。”
王主任尷尬的賠笑,雖然他們都跟聾老太太有關係,可是更不想有關係。
趙明月也是陪著假笑。
“那個傻柱媳婦是吧,我看著你屋裡有十條大魚,每條都二十斤上下,能不能給我們派出所也弄一批?”張所長笑著說道,“我也按市價給你,還能給你我們派出所剩下的票據。”
趙明月笑著說道:“張所長啊,我周一上班了去軋鋼廠用廠裡的電話給村裡說一聲,聽說水庫裡還有,但是請給我保密,沒有多少了。”
張所長和王主任高興點點頭。
王主任走到了抱著雪人的秦淮茹說道:“那個秦淮茹啊,你借了傻柱多少錢?”
秦淮茹愣了,賈張氏也已經坐了起來,然後驚訝的看著王主任:“什麼錢?我們家沒有錢,一份都沒有,還有那個房租,我們家也沒有。”
“鄉下的野丫頭,我告訴你,房租我不給你,前院東廂房的也要給我們賈家。”
“你打了我們全家,現在我孫子沒了,你要賠償一百······不賠償一千塊錢。”
王主任生氣的說道:“賈張氏,你一個口一個鄉下的野丫頭,彆忘了你也是農村來了。”
“你要是再一口一個鄉下的野丫頭,我就以你其是農民婦女押你遊街。”賈張氏嚇的哆嗦了一下子。
王主任嚴肅的看著張所長說道:“老張啊,前院的東廂房是趙明月的私房也是他的嫁妝,被院裡人啊霸占了七八年,所以這個房租還是要給的。”
“明月雖然是農村裡來的但是人家識大體,隻要給了房租就不追究了。”
張所長點點頭說道:“賈張氏,秦淮茹,房租你們要給,那個你借的錢也要給。”
王主任嚴肅的說道:“秦淮茹,明天晚上之前你借的錢要是還不還就等著進監獄吧。”
秦淮茹嚇的鬆開了雪人:“主任我兒子,我兒子還有找到啊。”
趙明月沒有管他們,進了何家趁著人不注意拿著一個大毛筆一揮,突然賈家的屋頂上出現一個孩子掉了下來。孩子砸破了房頂掉進了賈家的屋裡,隻聽見,“噗通”一聲。
“啊······我的孫子啊·····”賈張氏瘋了一般跑進了賈家,抱著棒梗就去了醫院。
易忠海和賈東旭終於回到了院子裡,一旁的王主任和張所長那個臉一個鐵青一個有點玩味。
“易忠海·······”王主任就像一個重型機關槍,不停的說著院子發生的事情,隻有甩下一句話,“前院東廂房的房租和秦淮茹借的錢明天必須送過去。”
“還有那個棒梗這麼小就偷東西,賈東旭你要好好教育。”
王主任生氣的走了,張所長玩味的笑著看著易忠海帶著人也走了。
易忠海到了後院聾老太太屋裡一趟,就匆忙和賈東旭趕往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