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屋裡,賈東旭把趙明月當記分員和記易中海曠工的事情說了出來,易忠海氣的渾身發抖:“這個不要臉的下賤人,你說他為什麼看上傻柱了呢?”
“東旭啊,棒梗怎麼樣了?”
“師傅,棒梗從屋頂上掉下來,手腳全摔斷了,我媽的意思您看看能不能讓院裡的鄰居們給我們家捐點錢?”賈東旭笑嘻嘻的說道,“師傅,我們家馬上也要斷糧了。”
“東旭啊,院裡麵現在不平靜,捐款的事情先放一放。”易忠海嚴肅的說道,“這幾天你好好上班,我要休息幾天,我去找廠裡請假。”
賈東旭無奈的走出了聾老太太的家裡。
賈東旭走後,易忠海笑著說道:“老太太,您不是給閻解成弄了一個工位嘛,我想收他當徒弟您看行不行?”
“傻柱飛了,東旭也不穩定,你也是沒有辦法了。”聾老太太冷著臉說道,“中海這幾天你去聯係之前的混混最後把那個賤女人弄死,弄殘也行。”
“老太太,您終於決定了,請好吧。”易忠海激動的說道,他認為報仇的時候到了。
隨著一個星期的積分,賈東旭天天二十分,如果這樣下去他這個月的獎金一點都拿不到,還要被扣工資。
周六,妖獸變成趙明仁的模樣給趙明月送了十隻大公雞,傻柱吃完中午飯帶著徒弟們殺雞拔毛,在下班的時候終於燉了兩大鍋香噴噴的黃燜雞。
下班時刻,食堂後廚依然熱鬨,趙明月帶著孫技術員和幾個女記分員到了食堂,傻柱高興給每個人打滿飯盒。
包括後廚的人,每人都打滿了飯盒,這一下子後廚沒有人說傻柱霸道了,車間裡的人也開始跟趙明月團結起來。就連回到軋鋼廠還放映機的許大茂也大了滿滿一飯盒。
周天一大早傻柱左手抓雞右手提著魚身後跟著媳婦妹妹出現在了一個對於傻柱陌生而又熟悉的胡同裡。
“師傅,原諒我吧,我知道錯了。”傻柱跪在一個中年人麵前哭訴道,“師父都是他們瞞著我,欺騙我,我才上當的。”
彭大海笑著說道:“徒弟媳婦,咱們又見麵了。”
趙明月笑著說道:“您就是夏天找我們村的黑衣人吧,真是害慘了我啊。”
彭大海說道:“沒辦法,我這個徒弟傻,也隻有你這樣的能管住他。”
“嘿,我說老頭,你把我推進火海還有理了。”趙明月脾氣上來了,“你是不是應該賠償我一下?”
“好說,你想要什麼?”彭大海笑著說道。
“算了,你怎麼樣算傻柱師傅。”趙明月笑著說道,“以後讓傻柱再跟你學習一下廚藝,他就會做點席麵上北京川菜那幾樣。”
“是,我知道他就會做七八道菜,就連譚家菜都不會,以後我會教他的。”彭大海笑著說道。
軋鋼廠關餉,賈東旭看著手裡工資:“沒有獎金,就連工資也被扣了百分之二十,趙明月,我要弄死你。”
傻柱則把工資一分不少的交給了趙明月,趙明月數了數說道:“傻柱,我告訴你一個可能是好消息的事情。”
“我他媽的可能懷孕了。”
“啊?我要當爸爸了?”傻柱激動的說道,趙明月捶了傻柱一拳,然後耷拉著臉說道,“可能,可能,知道嗎?還沒有定。”
“哦,沒事,我就是高興。”傻柱就像一個吃了蜂蜜屎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