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笑嗬嗬的轉著圈打量秦淮茹,然後說道:“秦姐啊,洗腳揉肩的倒不至於,但是洗衣服收拾房間做好就行了。”
“傻柱啊,我看你跟曉娥現在也是沒有多少感情了。”秦淮茹小心小聲的說道,“傻柱當斷則斷不受其亂。”
“雖然姐姐不如婁曉娥皮膚好,保養的好,更不如他年輕,但是姐姐啊還能生。”
傻柱突然心頭一震,秦淮茹一直給傻柱飄媚眼,二人眼睛馬上就要拉絲的時候,一個酒瓶子從何家飛了出來,然後落在二人的腳下。
二人嚇了一大跳,秦淮茹更是虛誇,一下子跳到了傻柱的懷裡,傻柱下意識的抱住了秦淮茹。
“二位真是郎情妾意啊。”婁曉娥笑嗬嗬的從何家走了出來,“傻柱剛才你還著急忙慌的在我身上忙活,現在是準備跟秦淮茹搞破鞋嗎?”
“婁曉娥,你瞎說什麼啊?”傻柱生氣的說道,但是懷裡依然抱著秦淮茹,傻柱的聲音引來了,院子裡的鄰居們圍觀。
“哎呦傻柱,你還抱著秦淮茹呢?”閻解放譏笑的說道,“傻柱,你是打算跟秦淮茹在大庭廣眾之下搞破鞋嗎?”
“傻柱,你是真餓了,秦淮茹應該四十二了吧,傻柱你也不嫌棄。”
“哎,四十三了。”閻埠貴在一旁補充道,“我說傻柱,你把秦淮茹放下,你就是不在意我們的眼光,怎麼也要在意你媳婦的眼光吧?”
“傻柱你太放肆了,你看看賈家有人看著呢。”楊銀花嫌棄的說道。
傻柱抱著秦淮茹轉身看了一眼賈家,賈張氏和棒梗正在窗戶上死死的盯著他們,尤其是賈張氏恨不得吃了這兩個人。
傻柱無奈的放下了懷裡的秦淮茹,然後尷尬的笑了笑:“沒事沒事,是曉娥誤會了,誤會了。”
“我誤會了?我誤會了?”婁曉娥冷笑著說道,“傻柱你跟秦淮茹說的話要不要我給鄰居們說一說?”
“秦淮茹,要不要我說一說你怎麼勾引傻柱的?說一說你如何挑唆我們兩口子關係的?”
“我現在要去街道告你,你說會不會壓著你遊街?”
秦淮茹有點驚慌失落,然後躲到了傻柱的身後,傻柱一下子來了男子的氣概:“婁曉娥!你給我閉嘴,閉嘴。”
“要不是你這個不下蛋的老母雞,我會這樣嗎?”
“我是不下蛋的老母雞,你······等等。”婁曉娥感覺到不對勁,“你會這樣?哪樣?你是想讓秦淮茹給你生孩子?”
“傻柱啊傻柱,沒想到你居然有這樣的想法。”
“一大媽,當年是不是易忠海也有讓秦淮茹生孩子的想法?”
周金花笑著在人群裡說道:“有,不僅有,還實施了,易忠海在秦淮茹的身上忙活了五六年,一點結果都沒有。”
“可能易忠海不能生。”
“也可能秦淮茹采取了彆人的手段。”劉光天補充的說道,“傻柱,你說秦淮茹采取措施不給你生,怎麼辦啊?”
“哈哈哈哈······”院裡的鄰居們都笑了,笑聲深深的刺激了傻柱。
“滾······滾······都給我滾?”傻柱跳起來喊道,“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