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震驚的說道:“什麼?這個壞種居然看透了一切?”
“不行,許家不能留了。”
易忠海眼中流出一絲的驚喜:“老太太,您吩咐吧。”
“中海,你明天先讓傻柱去保定找何大清,要白寡婦,不要讓他們找到何大清,年輕人找不到人也就安分了。”聾老太太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還有讓賈張氏帶頭把何家屋裡的東西都拿了,不要給傻柱一點。”
“然後你再站出來幫助傻柱,一定要讓他感恩戴德。”
易忠海高興的說道:“老太太放心,我一定辦好。”
“還有,要是傻柱告到軍管會怎麼辦?”
“這件事就靠你了,千萬不能讓傻柱告到軍管會,知道嗎?”聾老太太神在在的說道,“還有,看著點不要他們太過,給傻柱留點東西。”
易忠海高興的點點頭。
此時傻柱怒氣衝衝的跑回了四合院,何家隻有何雨水子牆角瑟瑟發抖,看到傻柱這才喊了出來:“哥······”
易忠海看到傻柱回來之後就一副長輩的樣子出現在了傻柱的麵前。
第二天,傻柱抱著何雨水就出門口,易忠海高興的點點頭然後走進了賈家。
不久,賈張氏衝進了何家,隨後賈東旭也進了何家,母子二人搬著何家的東西進了自己的家裡,院子裡的鄰居看到了一問,賈張氏神氣的說道:“傻柱去找何大清了,家裡的東西不要了。”
這話就像炸了一樣,鄰居們一下子衝進了何家。最後閻埠貴進了何家,拿著半罐鹽出來:“哎,慢了一步,慢了一步,就剩半罐鹽了。”
後院,聾老太太屋裡,聾老太太請來了許福貴兩口子。
“小許啊,大茂也長大了,我聽說你們在彆弄了一套宅子,怎麼想搬過去啊?”聾老太太笑著說道,“這麼多年了你也沒有離開過我身邊,什麼時候搬過去啊?”
許福貴一下子就明白了聾老太太的意思,可是我王桐花卻不知道:“老太太啊,大茂還是太小,我們不打算搬過去。”
“嗯?”聾老太太一個疑問,王桐花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四合院的世界喜歡下大雪,天下起了大雪,半個小時後,許福貴走出了後院的正房。
許家,許大茂看著父母回來人後神叨叨的說道:“聾老太太是不是準備讓你們搬走啊?”
許福貴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你·····對了你能看出來易忠海算計傻柱和閻解放,現在也能看出聾老太太的算計。”
“我跟老太太說好了,明年就搬走,留你一個人在院子裡。”
“你長大了,什麼事情多個心眼知道嗎?”
許大茂翻了翻白眼說道:“知道了,你帶著妹妹過去,但是錢多留點,我沒工作。”
第二天傻柱就像鬥敗的一個大公雞,背著熟睡的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
“啊·····欺負人,太欺負人了,我要去報軍管會。”傻柱就像一個瘋子一樣,這個時候易忠海出來了,一把把傻柱拉進了何家,最後一群立功力工扛著二手的家具進了何家,隨後周金花拿著二手的鋪蓋進了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