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的酒局結束了,賈張氏看著滿桌子的殘羹剩菜不高興的說道:“哎,一群餓死鬼托生,我們賈家都被吃窮了。”
“東旭,易忠海的就是不想借給咱們房子,我也住夠了地窖,你說咱們怎麼辦?”
賈東旭無奈的搖搖頭。
晚上,賈張氏敲響了許大茂房門,許大茂開門就看見了賈張氏那張肥碩的大臉,被嚇的一個趔趄,然後一腳就把賈張氏踹飛了。
“哎呦,許大茂,你這個小王八蛋,你踢死我了。”賈張氏疼痛的喊道,許大茂這才認出來是賈張氏,連忙扶起了賈張氏。
“賈嬸,賈嬸。”許大茂扶起賈張氏,“黑燈瞎火的嚇我一跳,我以為是傻柱呢。”
“小王八蛋,你踹死我了。”賈張氏肉厚應該沒有內傷,“大茂,你給我出個主意,不然賠錢。”
“易忠海就是不借房子給我,還說縫紉機、房子選一個,你說我怎麼辦?”
許大茂眼睛一轉悠笑著說道:“賈嬸,這件事好辦啊,你先等易忠海先把縫紉機買了,然後您直接先斬後奏不管易忠海答不答應就住進去他家的柴房。”
“您最拿手的是啥?是撒潑打滾,而且易忠海還會順從著您。”
“所以先等著易忠海買縫紉機,然後強占他的房子,不管他說什麼您就是不搬,他也沒有辦法。”
“還有易忠海好麵子,您高高的捧他,他就下不來了。”
賈張氏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其實,賈嬸,您要是能把易忠海柴房占了,等著我東旭哥給您生了孫子,就能給孫子多留一間房子,以後孫子娶媳婦也行。”許大茂賤賤的說道,“不過您小心聾老太太,他是易忠海的殺手鐧。”
賈張氏看了一眼聾老太太的屋:“老不死,今天晚上居然威脅我,我聽你的。”
說完,徐大媽回了屋,賈張氏隻能回到了地窖裡。
秦淮茹歸寧,賈東旭大方的沒有騎自行車而是去坐公共汽車。
四合院裡,大媽們看著賈東旭兩口的背影:“你們知道嗎?賈張氏被賈東旭趕到地窖裡住了。”
“活該,這個老潑婦死了才好呢。”
“那個誰說的賈東旭是大公雞來,什麼大公雞尾巴長,娶了媳婦忘了娘。”
“大公雞尾巴齊,娶了媳婦忘了姨。”
“大公雞尾巴掘,娶了媳婦忘了爹。”
“哈哈哈哈,這次賈張氏可是養了一個白眼狼。”
“我聽說賈家想住易忠海的柴房,易忠海就是不同意啊。”
“他們兩家不是最好的嗎?為什麼這次易忠海不願意了呢?”
“哎,你說為什麼易忠海總是向著賈家呢?”
“哎哎哎,我聽說當年老賈和賈張氏結婚的時候鬨洞房,易忠海、劉海忠、許福貴、閻埠貴他們喝醉了亂玩,都不知道誰洞的房。”
“真的假的啊?你們怎麼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