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哭戚戚的說道:“還有許大茂他居然······居然·····說棒梗,說棒梗······棒梗是一大爺的孩子,不是賈家親生的。”
“哼哼哼哼哼······大家評評理,這是不是毀我名聲,這是不是要我的命啊?”
徐大媽也是有點尷尬,就像說壞話被發現一樣。
“許大茂,你說,你有沒有說?你承不承認?”易忠海生氣的說道,“你還不給秦淮茹和賈家道歉。”
“光道歉還不行,還要賠償。”賈張氏傲嬌的說道,“五塊錢不·····我挨揍了,這麼疼,還有我打秦淮茹這麼累,我兒子打秦淮茹也累,必須給十五塊錢。”
許大茂嫌棄的撇撇嘴:“那個易忠海啊,你說說我說的這些對不對?”
“對什麼對?傻柱什麼時候是淮茹的相好了?我什麼時候又是淮茹的相好的了?”易中海有些氣血入頂,滿腦子嗡嗡的,心想:什麼時候被許大茂發現了我跟淮茹的事情。
許大茂開心的笑著說說道:“那個你聽我給你分析啊,我親眼看到秦淮茹找傻柱拿錢,一次拿五塊,一個月最少三次,這就是十五塊錢。”
“大家說說要不是相好的誰會給彆人家的媳婦一個月十五塊錢啊?”
“難道傻柱真的傻?”
院子裡靜悄悄的,然後所有人都看向了傻柱,傻柱也是一個愛麵子的人說道:“我那是借給秦姐錢。”
“大家都知道,賈家的日子過的不好,非常的苦,秦姐找我借錢我就借了。”
“嘿嘿嘿嘿·······”
許大茂看著傻柱憨憨的樣子,一個精明的人遇到秦淮茹就是一個傻子。
“不可能,我不信,還有秦淮茹給你洗衣服,收拾房間。”許大茂就是不相信傻柱的話,“還有,你相親的時候秦淮茹進屋給你洗褲衩,破壞你相親你都不著急,還不是你倆有一腿啊?”
“沒有,真沒有。”傻柱著急了,“秦姐、東旭哥,賈嬸子,我真的沒有,就是······”
“哎!”傻柱深深的歎了一口。
秦淮茹站起來說道:“嗚嗚嗚·······大家都誤會了,誤會了,我跟傻柱沒有關係而且這些事情我婆婆和東旭都是知道的。”
“哎呦,東旭哥,你讓你媳婦給彆的男人洗褲衩子啊?”劉光奇笑著喊道,“我也有,給我也洗洗唄。”
“我也有,我也有。”閻解成、閻解放、劉光天、楊六根等人都喊。
賈東旭生氣的喊道:“閉嘴,閉嘴,都閉嘴。”
“你以後不準給傻柱洗衣服,不準給他收拾房間。”賈東旭咆哮的向秦淮茹喊道。
易忠海看著熱鬨的鄰居們隻能站出來說道:“都靜一靜,靜一靜。”
“柱子和淮茹的這些事情我都知道,這是賈家和何家走的近一些,兩個人沒有那種關係。”
“柱子呢是一個熱心腸,看不得賈家的日子過的苦,傻柱接濟賈家的事情我也知道,不僅我知道,咱們都看在眼裡啊,這是好事。”
“哎哎哎,我說的都是事實,這是瞎話嗎?”許大茂打斷了易忠海的話說道,“我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