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婭本來還有點好奇對方要把她帶去哪,直到兩人來到了目的地。
看著眼前臟到幾乎看不清牌匾的酒吧,西婭再次陷入了沉默,無聲的眸子仿佛在詢問:“這是什麼新型人口交易所嗎?”
“……沒想把你賣掉!”
哈利苦口婆心,“我住過很多次二樓的客房,你不能隻看它的表麵!”
“……噢。”
哈利簡直被她搞得沒脾氣,伸手給她拉上帽子的同時,泄氣似地往下壓了壓,沒等西婭抗議,他伸出兩根手指拎起對方露在外麵的袖子往裡走。
輕車熟路地繞過酒吧的醉鬼們後,兩人來到了吧台。
有帽簷的遮攔,西婭看不清哈利的動作,隻聽出對方好像把什麼金屬製品拍在了桌上,又對著湊熱鬨看過來的酒保道:
“執行任務,懂?”
“懂!”
“執行任務”四個字好像是魔咒,一瞬間,西婭感覺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瞬間收回,連酒保的態度都嚴肅了起來。
“老規矩,一個房間,房錢記我賬上。”
“好嘞!”
胖乎乎的酒保笑成一朵花,尤其是在看見哈利對身後神秘女人若有若無的遮攔時,眼裡更是多了幾分八卦之心。
可哈利沒給他這機會,拿過房卡就拉著西婭往樓梯上走。
開鎖,進門,鎖門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西婭正打量著房間,然後一把就被推進了浴室,門也被關上。
“我會在外麵守著,換洗的衣服用裡麵的先將就一下,一會兒我會讓人送新的過來。”
西婭有點懵。
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臉發呆。
直到門外傳來清脆的打火機開合聲,她突然笑了。
雖然沒釣上魚,但她好像釣到了一個傻瓜。
守在門外的哈利沉默著,直到嘴裡充滿尼古丁的味道,過熱的大腦才慢慢平靜下來。
他慢慢梳理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像往常一樣,早上的時間基本在辦公室那鋪天蓋地的行動卷宗和那些老掉牙的唇槍舌戰中度過。
中午和兩個好友剛吃過午飯,他就接到了手下人傳來的黑巫師線索,他尋著線索追去收網。
不出意外地,他又逮到了幾條魚,而代價隻是身上的幾道擦傷。
這本不是什麼大事,奈何身邊有個羅恩,而羅恩最近正在琢磨著跟赫敏求婚的事,哪裡敢瞞著他的傷。
果不其然,赫敏知道了,她本想按著他去聖芒戈,然後又被那群老頑固扯出的“遺產分割”絆住了腳,羅恩也被抓了壯丁。
倒是他借著“完成行動卷宗”的由頭溜了出來。
說是“溜”,實際他出來的時候也已經入夜,看著滿街燈火,他突然想去喝一杯——家裡的存貨清空了。
“一群賊心不死的老混蛋!”
哈利低罵著往酒吧走,好巧不巧地,他路過了那條巷子。
然後……英雄救美。
看清人的一瞬間,在夢裡重複過千百次的絕望和懺悔與再次重逢的喜悅共同交織成某種洪流,它們幾乎瞬間就衝垮了他頭腦中理智的堤壩。
而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哪怕失去理智,可在那幾秒後,如影隨形的恐慌和警惕席卷而來,偏偏他連拒絕的力氣也沒有。
真可悲啊,西婭。
你死去的第五年,在與你重逢的第一麵,我不再擁有純粹的歡喜,我們彼此算計了太久,警惕你,已經成了我的本能。
仿佛我們從來就是如此,那些彼此親近的夢境,早已化為灰燼消逝在時光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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