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鋒相對的宿敵?
是恨不得對方下一秒就死無葬身之地的咬牙切齒?
還是熟知你所有優缺的……輸家?
“……我們曾經是校友。”
我們之間的夾雜的謊言太多太多,所以兜兜轉轉,我隻能可悲地從所有“事實”中找到最真實的一個身份——校友。
我們曾一起就讀於霍格沃茨。
這是個哪怕世界毀滅也無法抹去的事實。
聽到這個答案的西婭險些笑出聲,她再沒有常識也知道:英國隻有一家魔法學校。
換算過來,幾乎所有英國巫師都是校友!
她條件反射地想對眼前人冷嘲出聲,可理智拉回了這一切。
她看見了——他眼底藏著很好的晶瑩。
西婭不明白這一刻自己心底生出的大片悲哀和惆悵從何而來。
——直覺讓她開口叫停了這場談話。
最終西婭還是住進了那間酒吧的客房,哈利也把身上所有的金加隆都留給了她。
臨走的時候,哈利仍在囑咐:
“彆讓他們看見你的臉,無論是誰。”
“我會儘可能的封鎖你出現的消息,”
“一日三餐會有人給你送上來,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寫信給我,我會給你安排,無論你想呆在哪都行。”
“送信的是貓頭鷹,酒吧二樓的你都可以使用。”
他越說越順暢,像個行事穩重妥帖的成年人,可西婭卻潛意識覺得對方不該是這樣的。
他該更鋒芒畢露一些,就像她腦海裡逐漸複蘇的那幅畫麵一樣:
大紅色的披風在他身後獵獵,那雙翠色的眸子裡閃動著驕傲的光,當他抓住那隻金飛賊時,全場都在為他喝彩。
他本該是這樣的。
是出了什麼事嗎?
想到他眼底的晶瑩,西婭從來沒這麼好奇過“她”的過去。
西婭朝哈利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要一些書,還有,我需要一根魔杖。”
哈利語塞。
書倒是好辦,隻是她需要,他可以搬來一整個麗痕書店,可魔杖………
參加過那場大戰的人都知道:
多蘿西婭·布萊克的魔杖早已隨著她的犧牲一同葬進了烈士陵園。
可哈利還知道一個消息:
那根和它的主人一樣被寫進魔法史的雪鬆木魔杖,被當時的鄧布利多校長收藏在了他的辦公室;
而自從四年前麥格教授擔任了霍格沃茨校長之後,連哈利也不確定那根魔杖的去向。
也許是被鄧布利多教授繼續保存,也許它仍在校長辦公室。
但無論是哪個結果,哈利都沒辦法輕而易舉地得到那根魔杖。
這個事實讓哈利難得地感到挫敗,而西婭洞察人心的本事仍在。
她從善如流地收回了自己的要求:“隻要一些書就好。”
“……好。”
哈利心情複雜地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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