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麗出麵讓捏糖人的老藝人教我們一天手藝。
當人了,這不但要請老師傅吃一頓中午飯,還是要另付學費的。
這還真是不學不知道,一學嚇一跳啊!
那糖稀的溫度就有一百多度,糖稀從鍋裡被棒子攪上來,在帶著手套的手裡快速的打磨成團。
就這雙在高溫下的手,沒有經力,你都表演不出來。
越漂亮的手,被燙出的水泡就越好看。
張麗手上的水泡,就是透明的青玉色。
彆人的手就不用點名了,誰手最難看,水泡也就最難看。
反正沒有誰手上是不被燙出泡的。
糖稀被打磨成團後,要在中間伸手指挖出一個空心,留出中間空間後,用邊緣的糖稀密封空間。
然後,把一半拉成一條長長的尾巴,再用手一彈,尾巴就斷了。
斷了的尾巴是空心的,從空心尾巴處往裡麵邊吹氣,邊用手指不停地捏一捏,拉一拉。
在老師傅靈活的手指快速按壓下,一個逼真的糖人就做好了。
作為中戲表演係的學生,五個人並不是要把唐人做的要有多好看,隻要做得出來,也就可以了,至於外觀嗎!完全可以忽略。
但是把糖稀拉成一條長長的尾巴,再用手指彈斷尾巴,而尾巴還要是空心的這一手,不練上多次,也是練不好的。
至於吹的力氣大了,把糖稀吹漏了這種事,那就屬於毛毛雨,太常見了。
回學校的時候,每個人手上都帶著好幾個水泡,手裡都拿著一堆破肚子斷腿,缺耳朵的小狗,小鹿和小老鼠。
這可都是交了學費的勞動成果,就算是吃的牙疼,那也是舍不得扔掉啊!
晚上回學校總結觀察結果的時候,就再也不像是第一天那種不倫不類的表演了。
隨便弄幾個濕麵團,揉揉捏捏,都不用表演,張良感覺自己就是在吹糖人了。
急診科的觀察課程,更是讓張良唏噓。
看醫生,看護士,看病人,看家屬,整整一個人生百態。
不來這裡坐上兩天,你都感覺不到什麼是人世間。
有被打的頭破血流的;有在急診室門口爭得麵紅耳赤的;有病人躺在這裡,沒人出醫藥費的;也有睜著眼睛看著親人離去的。
每個人的反應都是不同的。
有高尚的,就有卑鄙的,有驚慌失措的,就有沉著冷靜的。
邊哭邊吃著饅頭的故事張良以前隻是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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