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做,吸氣,抬腿......"
玩著,玩著,奧運項目就玩偏了!
楚清纏住張良手腕,梁思雅勾著張良的腰帶,艾華抱著張良的腿,幾人還左右開弓按住張良的肩膀。
歡樂在混戰中彩帶飛舞,玻璃幕牆灑在交疊的身影之上。
這不是奧運項目,當幾人玩的累癱在墊子上時,房間內隻剩下彼此納此起彼伏的喘氣聲了。
昨晚鬨得比丁甘露彩排都累,張良把艾華用絲帶係成的奧運獎牌從脖子上摘了下來。
梁思雅的小手伸進了艾華散亂的長發內,睡夢中的楚清雙手還在比劃著揮拍的動作。
隻是,這麼溫馨的畫麵,張良對奧運的期盼,卻在電話接通後,戛然而止了。
吃午飯的時候,張良見是丁甘露的號碼,想都沒想就接通了電話。
還有十天就是奧運會的開幕式了,張良想的全都是丁甘露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奧運信息。
“請問你是張良吧,我是露露的媽媽!”
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了哽咽的哭泣聲。
張良內心一顫,趕緊問道:“阿姨,你彆哭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電話裡麵女人哭泣的聲音說道:“露露在排練中受傷了,她說她想見你······”
“阿姨,露露到底怎麼了?”
張良的喊聲一下子讓吃飯的艾華,楚清和梁思雅三人都停了下來。
“露露摔傷了,她做了手術,今天剛清醒過來!”
“啪,”張良把筷子砸在飯桌上,心裡麵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是什麼情況,手術都做了,自己現在才知曉情況!
要知道露露的爸媽可是在川省的啊!
前兩個月的地震,就算是到了這會,川省還處於震後重建呢!
“老公,彆著急了,人家不知道你和露露的關係,第一個通知露露的父母這很正常啊!
我們還是先去醫院看看露露吧!“
艾華說話的時候,楚清,梁思雅都開始穿起衣服,準備出門了!
張良滿腦子都在想著這會的丁甘露會是個什麼情況?
楚清的車開得飛快,直接駛向了距離鳥巢三公裡的京城306醫院。
27日,距離08京城奧運會開幕式不到兩周的時間。
晚上8點,獨舞《絲綢》的主舞丁甘露,身著華服,蓄勢待發。
在高3米的空中,丁甘露翩然起舞,在電子箔紙拚成的山水畫卷中揮灑自如。
“所有人都在全力以赴地排練,因為這事奧運的舞台,演出至關重要,不容有失。
所有的舞者都在追求極致的完美,以確保奧運表演的萬無一失……”
然而,就在丁甘露全神貫注地跟隨節拍,將已經練習了無數次的舞蹈動作展現得淋漓儘致時,一場意外卻在瞬間上演。
“此刻,丁甘露原本應該從巨幅畫卷躍起,穩穩降落在另一側的平台上上停著的那輛花車的車頂之上。
丁甘露的節奏把握得相當出色,因為花車操作人員的失誤,花車比預定的時間提前了一秒出發!
這一秒的失誤,如同突如其來的風暴,將丁甘露從空中掀落。
起跳後的丁甘露猶如一隻斷翅的蝴蝶,無奈地從3米空中直墜而下。